武格格被宋格格的流产吓着了,哪怕后面养好了胎,也安分的除了请安,绝不踏出院子一步了。
不得已更是把安胎药当成水喝,人被劝的明白清醒了,孩子才是她的唯一。
别论男女了,她一个被卖来卖去的婢女,早就失去了娘家人。
能清醒的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已然算不错的了。
等肚子好不容易安稳的到了六个月,她就更慌了。
想找个靠山,瞄上了福晋,请安请的更勤了,早到晚退,就差明说了。
柔则不想抱养任何人的孩子,更不想给任何人的孩子提身份了。
期间明里暗里的婉拒了武格格的妄想。
能把息肌丸当避孕药来用,用的更勤了,身上难免沾染了些味道。
对常人没什么害,对孕妇就难说了。
七活八不活的时候,武格格早产了,身体早有不适了,先兆明显,人早已安分了,可无意间吸入了太多的香料,哪怕尽力的配合调理,也还是出了意外。
柔则明白息肌丸对男子无害,用的勤了,误伤了谁?她懒得管。
此时正等着结果,接生婆,医女都一一进去了,产房内,武氏痛的撕心裂肺,惨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