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肚子里的孩子养的逐渐安稳,月份也逐渐加大了。
自从收到家书开始,远在山东的胤禛就有些惴惴不安了。
他绝了人的生育能力,可那人怀上了,还如此凑巧,时间对得上,月份对得上,不存在什么问题。
可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不让他生。
可她却怀上了。
留下来的人机动性不足,齐月宾又防备的紧,远程操作不保险。
胤禛只能惴惴不安的加快了处理事情的速度,等回去再说了。
心中常常求神拜佛,希望齐月宾怀的是女胎。
等两个月后人启程回来临近京城了,新的家书又到了。
胤禛坐在驿站里,临时收拾出来的书房里,看着信久久无言了。
一直跟着人长大,更是了解他的苏培生早在第一封信开始就察觉到了不对了。
可他一个奴才能说什么?主子的朝局大事,出了差错,可了不得,不做不错,多做多错,人战战兢兢的安静如鸡了。
胤禛:“月儿至今已经有孕五个月了,府医说她怀了男胎。”看似笑着,实则比哭还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