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不是谈价格的地方,几人只能先吃饭。
一口羊肉汤下肚,冯青青感觉自己都升华了,全身暖烘烘的,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冒出来。
“好喝,我都出汗了。”冯国良把饼子泡到羊肉汤内,吃的香喷喷的。
冯小四冯小五等不及冯母喂,一人拿着一个勺子闷头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几人又返回到小院里。
羊肉汤馆和副食品店都是二层的小楼,位于闹市,有固定的租客,比一进院价格贵很多,冯父和乔施礼一来一往商定价格,两人再次去了一趟房管局。
一下子入了四套房产,卖龙涎香的钱也被消耗个七七八八了。
“哎,我这钱还没焐热呢,就又还回去了。”晚上回到招待所,冯父捏着自己瘪瘪的衣兜叹了一口气。
“后悔了?”冯母问。
“怎么可能?”冯父咧开嘴,“咱下个月就能收房租了。”
“那你还唠叨个啥?”冯母白了他一眼。
“这不是今天脑子一热花了这么多钱,心里有点不落地么?”冯父拉着冯母小声说出自己的担心,“你说,乔同志那样的人物都在卖房子,咱们一下子买这么多,以后会不会亏呀?”
冯母,“反正那龙涎香都是白得的,亏了就亏了呗。”
冯父用奇怪地眼光看着冯母,直把冯母盯着不自在了起来,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抬头问,“怎么了,咋那样看着我?”
冯父严肃地说道,“媳妇,我发现我有点不认识你了。咱家一天内花了几万,你不心疼么?”
冯母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心疼倒没有,我又没见到现钱,就是总感觉像做梦。”几块石头换了几套房子,她总怕梦醒了啥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