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珊脸上刚恢复的一点血色又褪去些许。
她深知自己工作的性质,高空飞行、作息不规律、有时还要应对难缠的乘客,压力确实很大。
这次侥幸捡回一条命,下次呢?
“啊,深入治疗?那是怎么治疗,二柱,你能治吗?”她有些无助地问。
“能治,”李二柱肯定地点头,“就在这里就行,还用针灸,只是.......”
他话说到一半,有些欲言又止。
苏珊见状,立刻追问,“啊,能治,那给我治吧?你随便扎。”
说完,她像是为了表明决心,重新躺平,闭上了眼睛,一副全然信任、任他施为的模样。
“呃.......”李二柱看着坦然躺下的苏珊,那姣好的曲线在制服下起伏,修长的丝袜腿无意中蹭过床单,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李二柱心里不由一荡,对方这话,歧义可太大了.......
苏珊等了一会儿没动静,睁开眼,正好捕捉到李二柱那瞬间没来得及完全掩饰的目光,再一回味自己刚才的话,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下意识慌忙辩解,“二柱,你别误会!我是说,你给我扎针,不不不,我是说,你给我针灸,是针灸!”
李二柱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自己也想的是针灸啊,可不是别的。
苏珊被他笑得又羞又窘,抓起旁边的枕头软绵绵砸了他一下,“还笑,不准笑,我是病人!”
“好好好,不笑不笑,”李二柱接过枕头,努力绷住脸,但眼角眉梢仍带着笑意,“苏珊,你这病,针灸的位置.......主要在胸口和手臂,你这制服,可能有点不太方便。”
这话一出,苏珊的脸更红了,简直要滴出血来。
她这才意识到治疗的实际操作问题,刚才光顾着紧张和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