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黄婶的牢骚,黄叔没有不耐烦,他能理解自家媳妇为什么会着急,全怪前些年把自家媳妇给吓着了。
“已经有点眉目了,外面的事你不用操心,你把家里整明白就成,这事先不说了,家里有外人呢。”
黄叔说着离开厨房,来到正房前搭手帮忙。
踩着梯子扫雪费胳膊,李向东三人轮替着来,黄叔年纪大了,他就在一旁扶着梯子。
他们四人刚把正房屋顶的雪扫干净,门外传来敲门喊人的声音。
“东子,敲门的是你喊过来帮忙的吧?”
“是。”
“那你来替叔扶着梯子,我去开门。”
“不用了黄叔,我去吧。”
李向东说着小跑去开大门,不大会儿,他便带着请假过来的钱斌和向林两人,穿过垂花门走进了院里。
时刻注意着垂花门方向的黄叔,看着向他走过来的三人,又看了看自己对面扶着另外一侧梯子的张森。
最后他抬头看了看,站在梯子上正在扫雪的阿哲。
阿哲可能是心有感应,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头和仰着脑袋的黄叔对视了一眼,然后抿嘴笑了笑。
黄叔直接打了个激灵...
往事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现在总算是弄明白,自己为什么打李向东三人过来时,就一直心绪不宁的原因。
他抬手重重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脸带笑意的感慨道:“是你们五个小子呀!”
李向东五人原本是准备站在一起,依次给黄叔报下名字,看看黄叔会有什么反应。
谁成想就差临门一脚,黄叔突然明白过来了。
阿哲笑着从梯子上下来,开口问道:“黄叔,我们都还没有介绍自己是谁呢,您是怎么想明白的?单凭人数?”
“不止这个。”
黄叔哈哈笑了笑,抬手指着身宽体胖,头戴狗皮帽,看上去圆滚滚的钱斌。
“你是叫钱斌来着对吧?老钱家的小子,我家黄兴小时候上学那会儿,回家没少说你。”
“上课的时候,你们老师回回弄不明白,你到底是不是睡着了,后来就把你的课桌搬到了讲台旁边,是不是有这回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