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樾虽替那遗族少年不公,但事情已然发生,不可更改。
他只能帮着藏山想解决办法,不过,在那之前,他必须确认石林中的实际情况,“那片石林中的怨气,绝对不是少年一人便能生成的,藏山,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梵樾在藏山心中的份量比自家阿爹还要重,这会儿,他见殿主怀疑自己,焦急解释道:“没有,藏山绝无隐瞒,殿主,信我!”
重昭可不是藏山,他听出梵樾在那上古遗族少年和藏山之间,选了藏山。但若是奇风和藏山之间呢?梵樾会选择谁?是仍旧选择犹如兄弟的藏山?还是再一次抛弃奇风?
突然,重昭能理解奇风为何会变成心狠手辣的臣夜了,他的心也在渐渐偏向臣夜。
白烁听完藏山的话后,内心的疑惑不减反增,“可是,若是上古遗族的最后一个血脉都被杀了,又有谁会前来复仇呢?藏山,你当年可是亲眼看到那个少年被杀死的?”
藏山心虚不已,低声道:“我爹打断了那少年的腿,血流了一地,他不可能活得下来。”
因为弟弟奇风也是被人打断了双腿,所以,梵樾对这件事异常在意,“什么?你说你爹打断了他的腿?”
“奇风的腿也是多年旧疾,他出现的时间也巧,你们说会不会是......”,刚才石林中的黑衣人?
重昭及时打断梵樾的话,此时此时,他是真心想帮助臣夜,不想他的身份在未完成报仇前遭到怀疑,“梵樾,你忘了,阿烁检查过奇风的双腿,经脉尽断无疑,他不可能站起来,更不可能跟藏山打得有来有回。”
“奇风这些年过得已经够苦了,你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若是连你也不相信他,就没人会相信他了。”
“腿疾只是一个巧合罢了,你不要抓着它不放,再伤了奇风的心。”
梵樾听了重昭的话,暂时停了对奇风的怀疑,可是到底在心底留下一抹痕迹,“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
藏山知道自己就没脑子这个东西,既然殿主都说自己想多了,那就是想多了。
不过,白烁不同,她丝毫没有因为重昭的话减少对奇风的怀疑,而且,他总觉得重昭跟奇风之间的气氛好像怪怪的。怎么说呢?他们俩个身上散发的气息,有时候很相似,都让她觉得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