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吵闹声,梵樾、臣夜等人都出去,直接冲入人群中,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街道中央躺了一个生死不知的黑衣人。
只有藏山跟昨夜的黑衣人近身打斗过,高喊道:“这是昨夜袭击我们的人。”
这简短的一句话,引起的轰动却是巨大的。
“什么?袭击的人?”
“昨夜,我们族内又有人失踪了?”
“不知道啊!”
“那他是不是杀害三位长老的凶手?我们石族会不会恢复往日的平静?”
“是啊,是啊,就是这个黑衣人闹得,都不敢让家里的孩子走远了,生怕他们出事,这日子过得!”
“没错,这黑衣人真该死啊!”
......
藏山在族人的抱怨、咒骂声中解开黑衣人的面具,这一看可不得了,这不是......,不是......,“阿,阿爹?”
聚在周围的族人也惊呆了,这怎么能是族长呢?族长不是失踪很久了吗?怎,怎么死了呢?还是以这种方式?
藏山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扒开老爹的衣服,竟在肩膀处找到一处跟昨晚自己砍伤黑衣人一模一样的伤口。所以,是他亲手,亲手杀了阿爹?
一直跟在藏父身边,充当管家角色的石伯看出族长身上的伤口乃是藏山的斩山刃所致,他直接揪着藏山的衣领,质问道:“是你,是你,族长是被你的斩山刃所杀,你为什么要杀自己的亲爹?”
一旁的重昭看到藏父的伤口,又看到臣夜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的嘴角和手中悄悄收起的邪虫。
他明白了,昨晚是臣夜用邪虫控制藏父,就是为了他们父子相残。而用幻术,估计是考验他这个......,嗯,暂时可以成为盟友的吧,看自己会不会把奇风就是臣夜的事告诉他人。
臣夜看着眼前因藏山“杀”了族长,石伯对其喊打喊杀,只觉得痛快极了。随后,他又看到重昭紧紧盯着自己手上的小虫子,却没有说出来,更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