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樾真的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白烁,我真的跟乱朱没有关系。”
“乱朱、乱朱,叫的这么亲热,你刚才那双眼睛就没从那乱朱的身上移开过,你猜,阿昭他看到了吗?”
梵樾心中十分焦急:死嘴,快解释啊,不然白烁真的会去找阿昭告状的。可是,面上却磕磕绊绊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我......”
“我什么呀,行了,天黑了,我跟阿曦回去休息了,你今晚好好反省,再想想明日怎么跟阿昭解释吧!”
说完,白烁拽着茯苓走的干脆,独留梵樾,一夜无眠。
他想起白日里看到乱朱手上那个熟悉的手串,那是妖神净渊记忆中出现过的,可是,她为什么会有?
难道她和净渊难道真的曾是爱侣?
她还在菩提村等了净渊这么多年?
可是,净渊早已死了,她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她等得就是净渊的转世?
是我?
不行,此事必须问清楚,不然无法跟阿昭解释。无论乱朱等得是谁,他只是梵樾,只爱阿昭一人,这点绝不会改变。
......
阿烁气呼呼的拉着茯苓出门后,她一点都不想跟梵樾那个狗男人同待一处院子里,便在街上闲逛。
茯苓幼时多得重伯父、重伯母的照顾,她跟白烁一样,早已将重昭看成是自己的亲兄长,自然能理解白烁的心情。况且,她觉得菩提村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当然不能放任妹妹独自出门,便陪着去了。
白烁犹豫着,到底是问了出来,“阿曦,你说,梵樾跟那个乱朱真的是......”
茯苓点点头,“从目前的情形来看,重昭他确实很危险,种种迹象表明,乱朱和净渊他们以前就是一对儿。”
“所以,阿曦,你的意思是说阿昭才是横叉进来的那一个,他就不该和梵樾在一起,他该退出,把梵樾拱手相让?”
白烁越说越激动,她可是前眼瞧见过是梵樾对阿昭先表明心迹的,现在怎么成了阿昭的不是了,这世间就没有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