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帝星坍塌的星屑如暴雨倾泻,刘镇东抓住苏婉的手腕,混沌青莲在身后绽放成伞盖。当最后一线星光消失时,他们跌入了连星辰碎片都不敢坠落的深渊——空劫星墟。这里漂浮着上古修士渡劫失败的法宝残骸,雷击木与星砂凝成诡异的量子浮岛。
"这是噬劫者的刑场。"苏婉的圣器颤鸣着示警。黑暗中突然亮起十二盏人皮灯笼,灯笼表面浮现出三十六位星狩者的哀嚎面孔。最近那盏灯笼突然开口:"快走!它们要收‘过路费’了!"
人皮灯笼齐齐爆燃,火光中冲出九名戴哭笑面具的摆渡人。它们划着白骨船逼近,船桨拍打虚空泛起血浪:"留下道果或功法,否则就留下肉身!"
刘镇东的青铜古钥突然变形,钥柄弹出三千星砂,凝成破旧的摆渡船。船首挂着的铜铃叮当作响,惊得白骨船上的面具人仓皇后退:"空劫遗舟?这玩意早该灭绝了!"
两人刚登上遗舟,量子浮岛突然坍缩成黑洞。苏婉的烛龙血滴在船舷,竟激活船头的观测镜——镜中映出正在被噬劫者啃食的星域经络图。刘镇东突然伸手插入镜面,抓住某根跳动的星脉:"抓住这根食道!"
遗舟顺着星脉漂流,沿途撞碎无数虫卵结界。当船体承受不住压力即将解体时,前方豁然开朗——星墟深处竟藏着一座用星骸建造的村落,茅草屋的烟囱冒着星辰余烬,街道上行走着半透明的星灵。
"欢迎来到净星坊。"卖糖人的老妪递出星砂糖,"吃颗浮生糖,忘掉烦恼事。"苏婉的圣器突然震落糖人,糖块落地化作噬劫孢子!老妪的脸皮脱落,露出里面蠕动的星脉寄生虫:"哎呀,被发现了。"
整座村落突然扭曲。星灵们的身体分解重组,在空中拼成巨大的悬浮棋盘。刘镇东的青铜古钥突然化作车马炮,苏婉的圣器变成士象卒——他们竟成了棋局中的棋子!
"赌一局。"村落上空浮现棋盘之主,"赢者生,输者化为棋子。"随着话音落下,星河凝成的棋钟开始倒计时。刘镇东发现每个棋格都困着真实生灵——他管辖的"车"位棋盘上,竟是被菌丝包裹的天剑门弟子!
苏婉突然拽动他的衣袖:"看棋格走向!"她的"卒"位棋盘正在逼近噬劫者的"帅"位,但中间隔着的"河界"其实是沸腾的星髓岩浆。刘镇东将混沌青莲扔进河界,莲瓣居然在岩浆中铺出星桥!
棋盘之主突然震怒:"作弊者死!"整个棋局突然翻转,噬劫孢子凝成百丈斧钺劈向青莲。苏婉趁机割破手掌,烛龙血洒在战车上:"衡天车,起!"
圣器与战车结合,化作燃烧的青铜战车撞向棋钟。钟声轰鸣中,刘镇东看见棋盘内部的真相——每颗被困棋子都是某处星域的缩略图,走棋轨迹就是噬劫者的入侵路线!
"将你的军!"刘镇东突然调转象位棋子。棋子压住帅位的刹那,整座村落各棋格突然投影到现实星域,星光棋盘转换成战场沙盘。被解救的天剑门弟子纷纷觉醒,魂魄凝成剑阵钉死噬劫者的大龙棋筋!
棋盘之主发出惨叫,碎裂成五块星图残卷。当残卷拼合时,竟浮现出完整的三维星域模型——标注着噬劫者最后三个源巢的坐标!
突然,星墟震颤起来。两人脚下的星骸开始沸腾,被镇压在星墟底层的劫雷漫天爆射。他们的遗舟瞬间解体,却在下坠时被量子浮岛托起。苏婉的烛龙血意外激活浮岛核心,竟是在上古纪元就灭绝的......
"星髓脉冲鲸!"刘镇东抓住浮岛边缘的鲸须。这头半机械半生物的巨兽睁开猩红的电子眼,背鳍喷射出反物质洪流,径直撞向星墟最深处的噬劫菌毯!
当脉冲鲸用等离子利齿撕开菌毯时,露出星核内部的最深恐惧——数以亿计的噬劫幼虫正在膜拜石碑,碑上刻着的功法赫然是《混沌霸天诀》的残篇!
紫微帝星坍塌的星屑如暴雨倾泻,刘镇东抓住苏婉的手腕,混沌青莲在身后绽放成伞盖。当最后一线星光消失时,他们跌入了连星辰碎片都不敢坠落的深渊——空劫星墟。这里漂浮着上古修士渡劫失败的法宝残骸,雷击木与星砂凝成诡异的量子浮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