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道可容纳一个成年男子通过的豁口,老者国主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阴沉。
“公子想要做什么?莫不是诬陷不成反要动手?”
低头玩耍着云和刀,洛千尘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我这人脑子比较笨,不会谋划,只是我知道,这个世道,终究是弱肉强食,既然找不到证据,那便打到你给出证据如何?”
此话一出,在场王族纷纷色变,而那位叫阿青的女子,也是在国主的眼色之下,脸颊瞬间变得煞白,可她不敢不从。
“公子,如此着急诬陷大人使了手段,可奴家斗胆问一句,这与公子你又有何关呢?”
听到这话,其他人神色再次骤变,却不曾想,本是激怒对方的话,刚好卡住了洛千尘的尴尬点。
哪怕他现在将这些王族的谋划,讲给那些百姓去听,想来也不会有人信服。
更别提那些已经沉醉在欢乐中的欢民,亦或者沉浸在对未来幻想的动民、幸民。
常言道,不自救者无人救之,此事哪怕执意插手,毁掉这些王族的根基,得来的也可以肯定,全部都会是谩骂。
人只会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
而陈娇娇看着方才还大逞凶威的洛千尘,忽然陷入了沉默,有些不解。
慕婉清倒是能隐隐猜到他在顾虑些什么,毕竟相似的一幕,已经在惠城发生了。
他们想到的,或许与百姓们想要的背道而驰,也是,若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谁愿劳苦于世间。
场中气氛寂静了许久,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那道年轻的身影上。
那些王族也很想动手打杀了这个小子,当着这么多人,随意出手,显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当瞧见那一道人形大小的刀口之时,又都选择了闭嘴。
而老者国主,自然猜到这些家伙内心的想法,眼里虽有不屑,但无意外。
就在这时,洛千尘终于开口,声音平淡,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将她的父亲还来,其他的我可以不管。”
听到这话,众人齐齐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窝囊,这般被趾高气昂的驱使,此生都未曾遇到过。
一个个都处于云巅太久,作威作福惯了。
听到这话,阿青舒了一口气,目光看向老国主,得到了对方的首肯,这才开口。
“公子莫急,奴家这就让人召来,可是,他想不想离开,就由不得我们了。”
说到最后,她低头讥讽一笑。
洛千尘没有心情搭理,轻叹一声,看向身后的陈娇娇,眸子里带着一丝怜悯。
娇娇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到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被人带了进来,不仅是她,就连洛千尘也是一愣。
有时候,人世间的事情,就是那般奇妙,或者荒唐。
这人便是之前,向他们介绍了这一系列登梯好处的老汉,此时的他肯定是认不出褪去伪装的洛千尘两人。
独自站在那,既卑微又兴奋地低头,悄悄打量着四周。
前不久,被人传唤,一路穿行过极度奢靡的宫殿,他内心早已被填满,幻想着将来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一员。
就在这时,一声哭喊突然响起,只感觉到阵阵香风飘来,顿时一个女子猛地扎入自己怀里。
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女人,他居然出现了不应该有的念头,不过好在理智尚在,连忙推开了那女子,
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娇颜,疑惑道。
“姑娘,你是何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