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凤温文儒雅的上前握手:“是我,张同志你好,我叫江似凤,来自W市常委,找您女儿向绵绵有些事要商谈。”
面对这样彬彬有礼的人,张及第调整了一下对人的态度。
她把风吹乱的头发抿到耳朵后,勉强笑着回应:“江似凤同志你好,具体有啥事咱边走边聊?”
怎么感觉这姑娘有点像她四儿媳杨一飞?
张及第摇头,可能是看错了吧,优秀的女孩子都有共同之处。
一般来说有客人远道而来,应该邀请进门去家里坐坐,但是她家比较特殊,为了女儿的事业着想也不能随意邀请人。
所以不认识的人都是不会带回家里,而是就在家属院里聊一聊。
见她如此谨慎,江似凤只好跟随着张及第的脚步一起转转。
花婶子还想跟随上去听听八卦,却被江似凤使眼色安排司机拉住了人,留给两人安全谈话的空间。
走远了,确认身边没什么人,江似凤才说明来意。
她想邀请向绵绵作为W市女性代表,去B市参加会议,为女性地位添砖加瓦,总的来说,是一个很风光出彩的事。
按理来说遇到这种好事,每个妈妈都会迫不及待的同意。
谁不想儿女有出风头的机会呢?
而且根据江似凤的观察,附近这些小人每天都在唧唧歪歪,有这么好的打脸机会,张及第应该不会错过。
小人畏威不畏德,遇到这种情况给大棒比给甜枣的效果更好。
谁料她话音刚落,张及第立刻否决了:“我家幺女不去,江似凤同志,你再找其他人吧。”
十拿九稳的事,怎么就拒绝了呢?
江似凤很是不解,她立刻把利益关系摆在明面上,试图劝说张及第同意。
大费周章跑这么远,而且还意识到了向绵绵的不平凡,她觉得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人选了。
张及第叹气,捶了捶腰:“江姑娘,我实话跟您说吧,她大姨身体……身体欠佳,绵绵陪在医院,不想远行。”
再说了,女儿已经去过好多趟B市了,没必要为了出风头就抛下家人远行。
向绵绵的工作岗位也注定了只能隐姓埋名,能在家附近工作已经是老天保佑,不敢再奢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