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种想法仅是出于嫉妒的遐想,而非真正意识到了聂枫的厉害,没有如此清晰地认知到聂枫的“猛”。
可越如此,她越舍不得离开聂枫了。
于是,今天上午,栗丽珍又去开发区和梁艳见了一面,期望从梁艳这儿找到留在聂枫身边的“灵感”。
可听完她的叙述,梁艳冷着脸问了她一句:“你还能给聂董提高什么价值?”
“什么价值?”
栗丽珍茫然地重复了一声,瞅着梁艳比自己更为诱惑的身子,无言以对地摇了摇头......
除了身子,她想不出还有比别人更突出的“价值”,而她的身子对聂枫来说也算不得优秀的“价值”。
连梁艳这样的尤物都担心被聂枫玩腻,她的身子还能吸引聂枫多久呢?
我是不是太贱了?
栗丽珍扪心自问自己为何在聂枫面前如此卑微,可她得到的答案却是聂枫太优秀,优秀到了她甘心“贱”的地步。
“梁总,我好不容易才和聂董开始,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有什么用?”
梁艳直击要害地问栗丽珍:“我对聂董言听计从都唯恐失宠,你却敢出卖他姐樊董,你说你蠢到了什么程度?”
“我知道你有难处!”
梁艳抬手制止住栗丽珍想辩解的想法,继续问:“你有难处就只能背叛樊董吗?难道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樊董,让樊董帮你想办法解决吗?
丽姐,你也不动脑子好好琢磨琢磨,樊董仅用几年时间把立夏集团搞成今天汉江第一民企,她能是吃干饭的吗,她能收拾不了小混混?
就算樊董不行,刚才你不是说聂董带人把那个卓什么猛打得跪地求饶吗?”
“还特么卓猛,他有聂董猛吗?”
梁艳说到这儿,下意识摸了摸腰臀,丝毫已感知到了聂枫的“猛”。
“算了!我认了!”
听完梁艳的话,栗丽珍更加死心地起身告辞,来到立夏大厦找聂枫辞职“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