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光害羞还很生气,觉得被我玩很屈辱,对不对?”
“想跑?跑吧!”
见王春丽连滚带爬地下床,聂枫也不阻拦,眼瞅着她跌倒在床前,又“呼呼”地喘着粗气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光着屁股披头散发地向外走的狼狈身影,一股“爽感”瞬间涌起......
“哈哈哈......”
聂枫手舞足蹈,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
一个上午嘲讽他,晚上就蒙上眼百依百顺配合被他各种玩弄的女人的仓皇逃离,竟让聂枫如此开心,如此沉浸在搞人的乐趣中。
这一刻,他搞人的底线再次拉低了......
“我...我为什么要走?!”
刚想穿衣服逃走的王春丽又踉跄着折返回来,美眸瞪圆着嘶吼道:“聂枫!我...我身上被你玩了个遍,你想一分钱不给就打发我走?没门!”
“我没说不给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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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枫坐在床边,一脸戏谑地问王春丽:“你想要多少?”
“两万!这是事前谈好的价格!”
“可你的工作还没完成吧?”
聂枫指了指自己依旧气宇轩昂的身子,商量道:“要不你继续为我服务?”
“不准打折扣!”
聂枫板起脸来强调:“必须像刚才一样......”
“休想!”
羞愤气恼的王春丽那肯再想不知道聂枫是谁似得当狗?
“给一万吧!”
说出这个数字后,王春丽还不甘心地叫嚷:“我就当刚才半个多小时被狗X了!”
“一万太多...不行!”聂枫摇头拒绝了王春丽的“贱卖”。
王春丽跺了跺脚又说:“八千总可以吧?”
“要不...五千!”
“聂枫!你不要欺人太甚!”
“贱卖”到五千后,见聂枫还不点头,王春丽先底气不足地呵斥了一声,而后语气又放缓道:“您作为立夏集团的聂董,有钱有势,总不能白玩我吧?”
“我没想白玩啊!”
“那你同意给五千?!”
“一分不给!”
“卧槽?!”
王春丽双目再次瞪大地爆了句粗口,喊道:“你凭什么一分不给?”
“凭你摘掉了眼罩!”
“眼罩?!”
王春丽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理直气壮了半天,她才发现自己又“犯规”了......
“贱货!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吧?”
聂枫起身走到王春丽跟前,居高临下地看了看她那张已泪流满面的俏脸,丝毫没有怜惜地抬腿用脚掌拍了拍。
这一刻,王春丽可能在懊悔自己不该摘下眼罩,也可能因被她骂毛没长齐的人不当人玩,而屈辱至极到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聂枫一点也不在乎。
他点燃一根烟,坐到客厅沙发上,盯视着王春丽,脸上满是将“忤逆”他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笑意......
这种快感一大半来源于王春丽摘下眼罩,看到他后的惊诧一瞬间。
那一刻,上午王春丽讥讽他的恨意一下得到了彻底的释放。这就是聂枫为什么让王春丽戴上眼罩的原因。
这种感觉和当初他将孟瑶推到曹颖卧室,边征伐边假装事不知情,看到曹颖照片才受惊呼“瑶姐,曹颖不会是你女儿吧”的场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