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程太医一时语塞,再看郑婕妤的神色,便也明白了过来。
郑婕妤这是有意针对自己,只因自己是皇后的人,又曾无意中得罪过郑婕妤
郑婕妤虽说知道九皇子不会再有大碍,但也执意要留下程太医
徐太医本还想着给程太医说说情,却又觉得一阵翻江倒海之痛
捂着肚子只道微臣失礼后,便急忙跑了出去
留下程太医一人心中暗自悲愤。
心中便是猜想徐太医是故意不想守夜而找的借口
又因着郑婕妤与其是同乡一场,不会对徐太医过多为难,自己倒也无力辩驳
程太医自顾自的想着,便不自觉的已是生出了满肚子的闷气
脸色变得异常难堪”
郑婕妤自是清楚缘由,也只当做无视,没有再理会程太医
自顾自的转身离开。
而众人都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九皇子并不是如大家所想的一般无恙了
而是在徐太医的那根被换掉的银针入身体之时,便已是注定不会是不会轻易
逃过此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九皇子挺过此关,皆数放下心来,安心休息之时
九皇子的情况突然便不好了。
银针施下一个时辰后,夜半时分,永祥宫突然喧闹起来
程太医本想小憩片刻,却已熟睡过去,待到宫人们来叫自己时才惊醒过来
听着动静忙跑向里殿,看到九皇子的样子后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永祥宫的动静闹的很大,以至于惊扰了整个夜深人静的皇宫
尤其是仪銮殿,照容伏在皇上的怀中睡的正香,却突听得宫人急促的走动喧哗声
接着便是李公公不停的扣门声,一遍遍焦急的叫喊着皇上。
皇上和照容是被同时惊醒的
照容疑惑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皇上也是一头雾水对着殿外道:怎么回事?”
语气中尽是对吵醒自己的不满。
李公公大声道:“皇上,永祥宫出事了,九皇子,九皇子不好了,请您移驾!”
听到此话,皇上也是瞬间清醒了不少,忙起身就要更衣
照容也没了睡意起身道:“妾身陪您一道去吧。”
皇上还是关心照容道:你就不用去了,早些歇息吧
照容摇头道:“妾身哪里还能睡的着,去看看也安心。”
皇上此番倒也没时间与照容争论,只得同意。
待照容伺候皇上更衣后,才叫李公公进来
李公公已是急的冒出了满头的冷汗
“到底怎么回事?九皇子怎么了?”
照容率先问着
李公公着急道:“具体的奴才也不知道,只是宫人来报,九皇子突然脸色铁青
呼吸困难,一个劲的吐着,硬是将今日的所有流食全部吐出
又道是胸闷气短,很是不好。”
皇上也着急,没顾上多问,只与照容起身便赶往永祥宫
尽管皇上等人已经很快速度,但还是迟了一步
待到永祥宫宫门外时,便已经听到众人哭泣和叫喊声
接着便有内监通传:九皇子薨了,九皇子薨了!
听此噩耗,皇上瞬间愣在原地,目光呆滞
脚下如灌了铅一样沉重,不仅是皇上,连着照容也是震惊不已,皱着眉头,心乱如麻
里殿里早已是哭声一片,尤其是郑婕妤
根本无法接受九皇子就这么没了的事情,已是悲痛到哭不出声
只是紧紧的抱着九皇子的尸身,任由宫人如何劝说都不肯松手。
皇上沉重的走进里殿,看到里殿的景象是触目惊心
郑婕妤看到皇上来了,忙将九皇子抱到皇上身边,喃喃道:“皇上,他们要害佻儿
他们要抢走佻儿,皇上求您保护我们,保护佻儿。”
看着郑婕妤的样子,连照容都是不忍直视。
皇上极力克制着自己,看着郑婕妤柔声道:好,没人抢佻儿
没人抢,朕在呢,给朕好不好?
朕保护你们。”
郑婕妤这才冷静下来,对着皇上道:佻儿睡着了,睡着了
小声些,再小声些
皇上点头,从郑婕妤手中沉重的接过九皇子,此刻的九皇子面色轻松
但已是一具尸身,很是安详的闭着眼睛
皇上也自是不愿相信事实,缓缓地探上九皇子的鼻息
确实已没有了呼吸
皇上震惊,一个趔趄险些晕倒
众人忙劝慰皇上保重龙体
而照容再看到如此安详,再没有任何痛苦的九皇子后,也是不忍再看
扭过头独自伤心。
而此刻的程太医早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吓破了胆
程太医怎也没想到,已经快要痊愈的九皇子为何会突然,突然这般
更多的是害怕,九皇子发病的时候自己居然是睡着了
待到醒来之际却已经是为时已晚,再怎么努力也没救治回来
不禁心提到了嗓子眼
皇上虽说不愿接受现实,还是理智道:“好生安葬九皇子。”
是”
宫人答应后抱过九皇子。
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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