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对!”这时候朱霖突然说道。
“嗯?”方言看向她。
朱霖指着不远处的吉普车说道:
“你瞧,这军车没全开走啊!”
方言一看还真是,现场除了谢老的那一辆军牌的吉普车,还有陈楷歌普通牌的吉普,另外居然还有两辆吉普停在不远处。
看了一眼打开的大门,方言一下明白过来。
这是两拨部队的人。
刚才是来自部队总后勤部的,家里应该还有其他人。
方言对着朱霖说道:
“可能是过来找谢老的。”
听到方言这么说,朱霖这才恍然大悟。
随后两人拿好东西就一起进了家门,还没到正厅,方言就听到赵正义稚嫩的声音说道:
“你脉无力,面色淡白,鼻准偏暗,这些都是脾气不足之象。”
接着一个老头子的声音响起:
“我脾气不足?我脾气可大了。”
赵正义稚嫩又无奈的声音说道:
“我说的不是脾气,说的是脾这个脏器。”
接着房间里响起了一串的笑声。
这个时候另一个略微陌生沙哑的声音说道:
“哈哈哈哈,老张你别逗这孩子了。”
说罢沙哑烟嗓对着赵正义问道:
“孩子,你的意思就是说,张爷爷脾气不足才会头疼是吧?”
赵正义说道:
“他不只是脾气不足,他还肝肾阴虚。”
“老张说你肾虚呢!”谢老在一旁调笑道:
“哈哈哈……”接着烟嗓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方言这时候撩开正厅的门帘,看到了屋里景象。
两个陌生老头,身边还跟着两个年轻的警卫员,正坐在方言正厅里逗着赵正义,发出哈哈大笑。
房间里还有方家爹妈和朱家爹妈作陪。
除此之外大舅哥家的两个闺女也在一旁,一脸崇拜的看着赵正义。
至于大姐小老弟还有小姨子,陈大导两口子,这会儿应该都在外边逛街。
“好热闹啊!”对着众人招呼一声。
“师父。”赵正义看到方言后,立马跑了过来。
方言笑着揉了揉孩子的头。
刚才听他诊断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这时候谢老对着方言说道:
“方言你可算回来了,我介绍下,这两个都是我的老兄弟,他们听说我在你这里看好了病,所以今天趁着我在这里,都跑过来,打算找你瞧一瞧。”
他指了指旁边两位头发已经白了,但是穿着军装的老头子说道:
“这位是老张,那位是老谷。”
“两位好。”方言冲着他们点点头。
这时候那个烟嗓老谷说道: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们今天也是聚在一起,然后就直接过来了,也没通知一下你。”
方言说道:
“没事儿,来的都是客,更何况你们都是打仗的老英雄,没有你也没有咱们现在的生活。”
谷老听到后,对着一旁谢老还有张老说道:
“诶哟,瞧瞧人家这话说的,就是我比我们家那几个大老粗中听。”
方言这时候问道:
“不知道是哪位身体不舒服?”
谢老这时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