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绕了一圈又给绕回来了。
这直接整成俄罗斯套娃了。
其他人看到方言将舌苔和脉象写在了医案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该怎么治疗了。
就连方言自己都有些挠头。
四诊合参,加上之前病人说的西医诊断,种种迹象说明病人除了虚弱,就没有其他毛病。
方言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还有20多分钟才到午饭时间。
他在想要不待会儿把人家带去食堂吃一顿?
看看到底会不会在就餐后的10分钟到半个小时内触发呕吐?
不过,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特别是各种东西汇聚后出现在脑海里的提示。
所以方言又继续对着患者询问了起来,他要收集更多有用的信息:
“你在呕吐之前会有什么感觉吗?”
“就比如说发胀或者胃痉挛,或者感到恶心。”
患者摇了摇头说道:
“在呕吐之前没有任何预兆,不会感觉到恶心,腹部胃里也没有胀痛恶心这些不适的感觉。”
方言摸了摸自己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后又问他:
“那么吃完东西后,就没有什么感觉吗?就比如说感觉有些胀,或者依旧还是觉得很饿?”
患者对此方言说:
“吃完饭后感觉特别口渴,这个算吗?”
“算,当然算。”方言点头。
患者继续说道:
“这个情况我也是在后来才发现的,吃完后总会感觉特别口干,想喝汤或者喝水,但是如果喝了后吐的会更凶。”
方言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询问下去,而是对她问道:
“你吐了过后,上厕所大便情况怎么样?”
患者想了想,然后说道:
“量比较小,而且干结,像是羊粪球一样。”
方言打了个响指,然后对着周围围观的中医们说道:
“我明白了,病主在肝,受病在胃!”
听到方言这个结论,其他人都有些懵逼的看向他。
其中一位说道:
“可是她这情况不是没什么问题吗?西医也检查过肝功能正常,肠胃也正常。”
方言摇摇头说道:
“我们刚才就掉进了这个逻辑陷阱里面,西医的诊断那是西医的,我们并不能从中医的角度排除肝上没有问题。”
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方言就不应该考虑什么西医那边的诊断情况,他在这里习惯性的把自己带入了前世诊断的状态。
前世他干中医的时候需要做什么?
那就是先看诊断报告!
并把这东西作为一个重要的参考。
但凡换一个场景,方言根本就不会听患者说西医诊断报告。
抛开西医那些误导,就从病人现在的情况来判断,其实非常好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