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芎,乌药,木香,砂仁,理气活血,通络破滞。
这个方子终于和上一个方子用药理念差不多了。
萧承志感觉自己应该是找到方言用药的规律了。
不过他马上又否认了,这里面有附子,是生附子,要算起来只是像,但是不一样。
果然他听到方言对着患者叮嘱,让她去药房里捡药后,直接让药铺帮忙熬药,不要自己回去熬,附子有毒应该小心。
萧承志这会儿也无奈了,发现自己还是没把方言看透。
他其实本来以为方言要给患者针灸的。
结果他却开了这么个方子。
等到患者走了之后,一旁的杨景翔就问道:
“为啥这次不用针刺了?针刺好的快啊!”
这个问题也是萧承志和张延昌想问的。
方言转过头一脸“你他妈的在逗我?”的表情,给杨景翔看得一脸懵逼。
然后张延昌一拍大腿,说道:
“患者情绪过度激动后,不能针灸啊!”
“她刚才来之前那样子,明显是被身上的症状被吓到了,属于是大恐的状态,情绪波动剧烈时人体气血紊乱,此时针灸可能会加重病情。”
杨景翔听完后,这才回过神来。
这时候他也感觉自己像个弱智。
方言已经没理会他,开始叫下一个人了。
杨景翔看向张延昌和萧承志,他忍不住嘀咕道:
“不是,你们别这么看我啊,刚才你们其实也想问吧?”
“还有啊……他是怎么在这种连续看诊的情况下,还考虑到这种细节的?”
张延昌摇摇头。
萧承志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变回了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才不会承认刚才他想问呢。
“……”杨景翔感觉自己脑瓜子疼。
有种明显没有方言脑子转的快的感觉。
此时他居然头一次生出一种,自己智商不够用的感觉。
杨景翔在心里默默的叮嘱自己待会儿,就算有什么想要问的,也千万忍一手,刚才方言那看弱智一样的眼神,让他这会儿想起来就很受伤。
然后他心里开始吐槽起来:
不是,谁他妈能在连续治疗的情况下,还想这么全面啊?
治病不就是要快吗?
你考虑这么多,你不累吗?
而与此同时,方言这时候已经开始诊断起了下一个病人。
这个病人是一个50多岁的工人,两个月前的时候,借用大院里邻居的自行车去运煤球以备过冬,结果不慎把自行车丢失。
当时惊恐,悔恨交织,百思不得其解,随后因为此事和邻居闹掰。
家里子女也怪他,导致心理压力巨大。
后面他就出现了心中烦躁不安,容易受到惊吓,并且难以入睡,睡着了睡眠质量也很差,处于一种精神状态不安定且无法正常入眠的情况。
然后在最近更是出现了幻听幻视的情况,老是莫名其妙的听到或者看到一些东西。
他以为自己中邪了,告诉了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