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答应!”
有人说着甚至还扬了扬肌肉鼓起的胳膊。
男青年也不在意,他看了一眼身边低着头的柳晓霞,然后笑着开口道,“其实晓霞她只是生病,等治好了能开口说话了。”
他知道这些村民都是好意,但是往往有时候无心之言,最伤人心。
病?能说话?
“真的啊?!”众人惊喜,一个婶子赶忙拉过柳晓霞,轻轻拍拍她的背,“晓霞,太好了,你怎么不早说,这可是大好事儿啊!”
当初晓霞在外面读书,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哑了,村里不少人觉得可能是碰到了脏东西,要不是这年头不时兴封建迷信活动,他们都想着是不是应该驱个邪啥的。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柳晓霞,她自己也刚刚才知道这件事。
柳晓霞好半天才回过神,接着满脸焦急的摆手比划。
她不是从小就哑,没有学过手语,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只能做了个喝药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再摇摇头。
治过,治不好!
敏锐地察觉到柳晓霞的抗拒,男青年,也就是梁辉,他从怀里拿出一本病例,抚平上面的折痕,语气有些低,嘀咕着说道,“我打听过了,有位专攻这方面的中医专家这几天正好在市里参加医学交流会。”
“要,要是你真的不想去,那也没关系,只是可惜我跑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才拿到的门票。”
看着面前这个总是大大咧咧的未婚夫难得露出受伤的神情,柳晓霞一愣,莫名生出些心疼来,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是不想去。
她只是,只是觉得太麻烦别人了。
梁辉抬头,脸上带笑,“这么说你就是同意咯。”
柳晓霞无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