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可聪明着呢,明白刘禹锡虽然把持朝政,但绝不会篡位,而此时的楚文帝正生气,随随便便就能让这殿里任何一人身首异处,甚至株连九族。
刘禹锡也明白,郑旦心里不痛快,这是要借朝堂打压自己,建立威信。
不过,这也是刘禹锡希望看到的。起码表明郑旦开始认真对待朝事了。
于是,刘禹锡轻轻勾了勾嘴角,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等着郑旦发泄。
果然,郑旦又阴阳起来:“哎吆,刘大人,你可委屈?”
“臣不敢!”
“很好,那…”郑旦提高了语调:“各位大人,现在刘大人也来了,这下可有本要奏?”
于是,这个早朝,一直从巳时持续到了未时,郑旦还真没少干,把积压了多日的政务一扫而空。
刘禹锡也整整跪了四个小时,不过,刘禹锡听着郑旦处理政务,件件清楚明了,安排得当。顿觉这跪也值了。
而且更加确信,郑旦就该做这天下共主!
…………
下了这个有史以来,时间最长的早朝。郑旦刚出了宣政殿,众大臣便争先恐后扶起跪地的刘禹锡,一阵嘘寒问暖。
郑旦换了常服,带着辛巴回了御书房。绍玉和腾峰已经在等了。
绍玉起身笑道:“修容如此勤政,倒是让朕刮目相看了。”
“是啊,朕以为皇上你,只
这些人可聪明着呢,明白刘禹锡虽然把持朝政,但绝不会篡位,而此时的楚文帝正生气,随随便便就能让这殿里任何一人身首异处,甚至株连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