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块枪头化为齑粉之时,长棍已抵在了他的鼻尖之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章东声人都傻了。
";你刚刚说......不知死什么?";司殒的嗓音清冽如寒泉,令章东声如堕冰窖。
刚刚这对撞的瞬间,只有章东声知道经历了什么!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浸透月白长衫,他的喉结滚动片刻,最终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便夹了起来。
“不知死……不知似宗门哪位哥哥莅临,没想到好哥哥竟已将无想枪法练到如此境界。好哥哥,快把枪头装上啦,不要逗弟弟了好不好~”
场面一瞬间沉默了片刻,然后……
“呕!”
实在是没忍住,司殒干呕起来。
油光火石间,章东声竟不知使用了何种秘法,速度飙升,闪身暴退,御枪而走!
司殒见状,当即眸光一寒。
想油遁逃生?
有点意思,但依然要死!
“荒·野火!”
随着一声轻喝,野火棍芒轰然劈落,裹挟着焚天烈焰直追而去。
司殒棍茫何其迅猛,眼看便要将章东声斩落。
电光火石间,他竟再度扣住许净的腰肢,在许净惊诧的目光下,将其抡圆甩向棍芒。
这本是二人共舞的惯用姿势,许净满心信任,毫无防备,甚至下意识地张开双臂。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曾经温情的举动,此刻竟化作了索命的杀招。
倒飞而出的刹那,青丝如瀑般在灼热气浪中散开。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章东声的衣角,却只触到一片残影。
本该托住她的青龙枪不知何时已化作遁光,载着章东声如流星般射向远方。
蓦然回首,许净瞳孔中映出那人决绝背影,喉间涌上呜咽,却被热浪撕碎,化作了眼角滚烫的银河。
";东声,说好回去要娶我的...";她望着逐渐缩小的身影呢喃自语,腰间的并蒂莲玉佩突然迸裂,在野火棍芒下逐渐焚烬。
司殒握着大棍的手同样微微一顿。
方才二人对话他听得真切,知晓这二人关系,没想到生死关头竟见这般决绝场面。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枪脉之人,未曾想竟是如此凉薄画面。
野火蔓延,逐渐吞没着许净,灼烧的痛苦刺痛着她,却不见其有丝毫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