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我兄弟便是苦尽甘来了。”
兄弟两个一边说着往事,一边感慨着将来,丝毫没有感觉到,一场杀身之祸即将到来。
此时的花楼外,一个披着黑袍之人缓缓走了进来,在门口揽客的老鸨看见有人进来,也是连忙上前招呼起来。
“客官客官,可是看上了哪位佳人?”
老鸨的脸上画着浓妆,谄媚的笑容让她本就苍老的脸上像是长着一朵菊花。
沈轩看了看这灯红酒绿的花楼,人来人往之中各种调笑声和吆喝声夹杂,胭脂香味和各种酒香味飘浮在空气中,诱导着人们做出各种不明智的选择。
“不必了,找间清净点的,来两个清倌人。”
老鸨看了看沈轩的打扮似乎是有些难堪,毕竟这清倌人卖艺不卖身,而眼前这位客人,貌似看起来有些特殊癖好,自己这的清倌人怕不是要遭罪,但看到客人随手甩出了一块金元宝,刚准备说出来的话又憋回了肚子里。
很快,两个身着一黄一绿纱衣的女子就带着沈轩进了一间厢房之中,不过,看着这两位含羞带怯的清纯女子侍奉在旁,沈轩倒并没有想要干些什么的冲动。
却也不是说沈轩不行,只是他今日来此的目的也不是寻欢作乐,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便是他之前听闻道门修行者之中所说,元阳不泄,可对修行有益之说,他虽不属道门,却也希望自己修行更加方便,自不会轻易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