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定,当年出生的狗必须有个以法定字母开头的名字,这只狗出生在M年,所以你要给它起一个M打头的名字。”
“你是认真的吗?”罗南啼笑皆非的问,“我的狗起什么名字,需要让国家规定?”
贝尼托耸肩:
“只是为了登记使用,你回家想怎么叫怎么叫,国家不会管你。”
罗南随口说道:
“马赛。”
这是他大脑中第一个闪出的M打头单词。
“好的,马赛。”贝尼托把‘马赛’交给罗南,“你可以带它回家了。”
临走前,罗南又问了一个问题:
“抱歉,你刚刚说这种狗叫什么品种?”
那名字太长,罗南没有记住。
“科达尔格里芬刚毛犬。”贝尼托补充道,“不过这是改良品种,不能叫这个名字了。”
罗南点点头:
“明白,普罗旺斯刚毛犬。”
“哦,不不不——”贝尼托连连摇头,“准确的说是马赛刚毛犬,它们的性格有马赛特色,和那些北方的刚毛犬不一样。”
罗南以为贝尼托只是说了一句玩笑话。
狗怎么可能有马赛特色?
直到他喂了‘马赛’第一顿饭。
这个家伙像是饿了一周似的飞扑过来,龇牙咧嘴的用几口吃完了足够小黑吃半分钟的食物。
“这个名字是不是起得不太‘吉利’啊”罗南把疯狂舔空盘的马赛和碗分离。
他有一种预感——家里要热闹了。
和罗南初来普罗旺斯的忐忑心情不同。
冯珍和罗天海决定搬去普罗旺斯后,心情除了激动就是激动。
在巴黎是当牛做马,但到了普罗旺斯,他们要过的就是‘神仙’日子了!
一想到每天早上醒来,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儿子的葡萄园和美丽山谷,冯珍就兴奋的睡不着,恨不得马上飞过去。
但罗天海花了近两个月在巴黎进行了一次全方位‘深造’,学了大量新菜品,还走遍了巴黎大大小小的很多餐厅和食铺,最近才忙完。
他说儿子在普罗旺斯过的不容易,要多带着点本事过去,只要罗南想在普罗旺斯继续做和餐饮相关的事,就一定能帮上忙。
罗天海天天出去‘学习’,这次要带去普罗旺斯的所有行李都是冯珍收拾的。
当出发前一天,罗天海看到满满一屋子行李的时候都气笑了:
“一辈子不回巴黎了是不是?”
你怎么连台灯和窗帘都装走了?
他们只是搬去普罗旺斯生活,但巴黎的小公寓还是要留下的。
“多带一样东西,儿子就少买一样。”冯珍忙忙叨叨的收拾着,闲不下来,“罗南太懂事了,你忘了上次去他花了多少钱给家里添置东西了吗?说他他肯定不听,所以我都带去。”
罗天海苦笑着说:
“好好好,都听你的。”
冯珍和罗天海第一次来马赛火车站。
初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又拿着大量行李,一下火车一点兴奋的心情都没有,只想赶紧找到罗南。
这次他们约着见面的地点在F出站口,但老两口在这等了五六分钟愣是没看着人影。
“还没到吗?”罗天海看了一眼手表,火车并没有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