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烙铁来!”
一个金尸端着个炭盆过来,里面有一个烧的通红的烙铁。
小女孩离开位置,拿起那块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雨荷胸口,发出“刺啦”的声响,紧跟着就发出浓烟,还有皮肤烧焦的糊味。
雨荷脸色苍白,嘴角都在抽搐,却硬生生忍了下来。
待得烙铁彻底降了温,小女孩才收手,狠狠道:
“本祭司耗费心血,培养你做一颗棋子,你却这般回报。需给你长长记性。
这仙宝,乃是长生教的两大至宝之一。关系重大,更关系着我炼尸堂未来的大业。
我炼尸堂将来能不能从一根旁支回归主教核心,全看这仙宝。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雨荷强忍着痛处,匍匐在地,颤声道:“多谢大祭司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嗯。
小女孩见雨荷态度尚可,怒气稍有缓和,“仙宝可在你伺候的那个老爷谢安身上?”
雨荷摇头:“属下侍奉老爷快有一年,并未发现他有异常。应该不在他身上。多半……在虎狼门的高层手上。”
小女孩凝视雨荷许久,似有所疑,过了许久才收回目光,“那就赶快给本祭司挖出来。虎狼门区区一个垃圾江湖蝼蚁,也胆敢给予本教仙宝。简直不知所谓。去吧。三年之内,必须挖出仙宝下落,否则……你也就没价值了。”
没价值……
便是弃子,是死亡。
雨荷叩首在地,“属下定当不辜负大祭司期望。”
“下去吧。”
雨荷忍着胸口的烫伤,才走出两步,忽听身后的小女孩叫住她,便回头拱手,“大祭司还有何吩咐?”
小女孩一步上前,把一颗黑色药丸递给雨荷,“把这尸丸吃下去。三年内若没我解药,你也就中尸毒而亡了。”
雨荷没有犹豫,一口吃下,还说,“谢大祭司赐药。”
“嗯,三年内找到仙宝,我给你解药。生死,全看你自己。下去吧。”小女孩挥手示意雨荷退去,然后回到太师椅上盘坐下来,自言自语的嘀咕起来。
“该死的仙宝,竟然被人种下诅咒,但凡打开仙宝的人都要承载诅咒。若非如此,本祭司何需找个替死鬼。也不知道仙宝里面的是什么东西,据说长生教历代掌教都不敢轻易打开……便是将这仙宝拿回来,是福是祸,也尤未可知啊。”
……
却说雨荷离开炼尸堂后,回到水灯镇找了个药房,简单处理了一番胸口的伤势,便找来一匹烈马。
驾!
策马狂奔,一路出了水灯镇,越过青乌县的县城,走官道一路往西离去,直奔南阳府而去。
雨荷走的很急。
此去南阳府,足足将近两千里的路程。
路上多有山匪,雨荷却也管不得了,只顾发疯的赶路。
“大祭司既然返老还童了,意味着……李长春也成功了……安稳了百年的大阴山,要出大事了!”
南阳府城,可是要比青乌县城壮阔太多。
居住着足足百万人口。
是整个南阳府下辖三十六县最大的城。
赫赫威名的南阳府衙,还有镇魔府司,就坐落在府城之中。因此这里歌舞升平,匪患全无。相比青乌县,这里犹如人间天堂。
更何况,城外三十里的太阿山,还坐落了太阿道院。寻常的匪患,根本不敢进犯。
太阿山顶。
清晨时分,紫气东来。
山顶上无数穿着劲装的武师在操练演武,热闹的紧,气象万千。
一辆马车匆匆的来到太阿道院门口。
赶车的是个三旬男子,穿着黑色的劲装,他跳下马车来到大门口。
守门的门子赶快上来拱手,“差司大人,您来的可真早。咱们首座恐怕还没起来,还需片刻时间,才能出门。随大人去镇魔司授课。差司大人请跟我去里面稍坐喝茶。在下好奉上点心。”
被唤作差司大人的男子却是拒绝,“不必,潮生就在这里等。”
“啊这……”门子还想劝说,见得潮生态度坚决,也只好作罢。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位潮生是什么人,门子却是知道的。
南阳镇魔府司的副差司大人——李潮生。
官居五品。
便是知府大人见了都要礼遇接待的。
此刻竟然冒着寒风,站在马车旁等候。
整个南阳府,能让李潮生这般等待的,拢共也没两个。
太阿道院的首座,是一个。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太阳初升,金霞满天。道院的大门也在这个时间打开,一个穿着海蓝色绸缎修身长裙的窈窕女子,迎着金霞走出门来。
哒哒哒。
云纹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初晨的风浮动着她的一袭长发,显出一张精致的俏脸,肤若凝脂,玉簪盘发,清澄双眸。
衣袖迎风飞扬,步步生莲,沧海明珠,便是让这天空的太阳都失去了颜色似得。
李潮生快步上前,拱手弯腰:“苏总司。今儿是惯常授课时间,学生特来迎接大人。”
嗯。
女子轻轻嗯了一声,随后看了眼初升的朝阳。
太阳自东南升起。
那个方向,也是青乌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