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作为兽世的雌性,白九也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

“我兽妻走几十年了,一个人没事干,看你挺有魄力,不想让你就那么死了成不?”

那雇佣兵叼着烟,眼神是常年游走于生死之间的冰冷。

“你原来走一次挣多少钱?”

“30万到100万吧”

“这次回来之后,我会支付50万,作为你的佣金。”

雇佣兵眼里闪过一抹欣赏,伸出一只粗糙且厚实的手掌:“你这样的雌性很少见,瓦尔基里·伍德,S级曙孤地懒。”

白九眉梢一抬,有些惊讶这种酒馆能养个S级的打手。

要知道,整个猎虫组织都不见得有几个S级的,毕竟这种打手没保障,死了也没有抚恤金,不好找对象,平时都是缺钱的B级A级的兽人在干。

大部分S级雇佣兵都是因为缺钱而且受不了被军纪束缚才选择这种拿命换钱的工作。

看来这个地懒是个意气用事的刺头,那为什么能安稳地呆在这个酒馆当打手呢。

这个老板看面向估计不会超过C级。

有趣。

看来这个酒馆也不简单啊。

“那么老板,麻烦提供一下我刚才要的情报,以及,一个猎虫者的身份权限。”

猜测酒馆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之后,白九决定尝试购买一些灰色领域的产品,没准就能一站式解决她的所有需求,不费那二道手续。

听到猎虫者身份,老板目光一凛,沉吟许久,又看了一眼S级的瓦尔基里,最后点点头,下定决心似的:“跟我来吧。”

白九跟着酒馆老板来到后厨,摸到一个镂空的地板,顺着木制梯子走下去,下面赫然是一间储存室。

放东西的架子上刻着一幅双头鹰的图案,白九默默记在心里,这酒馆恐怕是某个组织的据点。

酒馆老板走到最深处,从墙壁上的暗格里取出一枚闪烁金属寒光的徽章。

“三百万。”

白九点头,给老板开了一个电子支票,备注店面损坏维修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