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鬼杀队是不是有一个柱嗓门很大,头发像炸虾一样,还有一个说话很喜欢嘲讽人的面瘫脸?”

上杉酒井忽然对清水问道。

“啊,对的,他们一个是当代的炎柱,一个是水柱,怎么了?”

“他们是来通知你的,产屋敷快要不行了,要你和他们一起马上回去,你快些带他们走吧,他们一个几乎把警局食堂的炸虾全部吃完了,另一个……”

“另一个应该没那么大胃口吧?”

“但嘴巴太能得罪人,来之前,我的警卫差点就忍不住想对他拔枪了,你还是快些把人领走吧,我是真怕会起冲突。”

上杉酒井的表情有些微妙,也不知道富冈义勇又出了什么惊人之语。

……

……

次日,产屋敷宅邸。

清水带着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走进了院子,穿过走廊,来到了一间屋子中。

这里是产屋富耀哉的卧室。

此时此刻,这间不大的屋子却被鬼杀队中的一众高层站满。

除了怀有身孕还在待产的蝴蝶忍,所有的柱全都到齐。

清水一进屋,便看到一个除了眼睛,全身都被绷带包裹的人躺在床上。

“咳咳……清水,你可算是来了。”

被包的像个木乃伊的产屋敷耀哉见到来人,便虚弱的出声道。

“嗯,我来了。”

众柱纷纷为清水让开了路,让清水能走到产屋敷耀哉的床前。

在通透世界的扫描下,产屋敷耀哉的身体情况一览无余。

以清水现如今的医疗忍术造诣,看得出来,产屋敷耀哉大限将至,或许就在这几天了。

就算有清水的医疗忍术吊着也一样,无非是让他在走之前没那么痛苦罢了。

“小忍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怀孕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我还记得天音当初怀孕时的模样……咳咳!”

产屋敷耀哉说了几句话,便忍不住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