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轻点。”
晏谨手拿着棉签清理着牙印伤口,闻言轻瞥了仆射渊一眼,“这会知道喊疼了,再晚点你这条手就废了,截肢可比这个疼。”
“没那么严重,我心里有数,这点蛇毒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你以为喷了点抑制剂就能减缓血液流动?这毒液都渗透到手臂上,虽不到心脉,你这手也难保。”
“知道了,晏医师第一次觉得你的话这么多。”仆射渊闻言淡淡,脸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是我话多,还是你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一回事。”
晏谨一边清理着伤口,一边意有所指道。
仆射渊眼睛眯出了一丝笑意,丹凤眼里向上扬起,看向他:“终于能陪伴在她身边了,我没有那么不惜命。”
“五色七谨蛇,虽带有剧毒,但毒液并不强烈,只要短时间内稳住它,不会伤到经脉的。”
仆射渊弯了弯眼,“当初你抓着我认的蛇,我没忘记。”
“我那只是让你简单的认识农场可能出现的蛇,要是今天出现的不是五色七谨蛇,你可没有现在这么幸运。”
“可今天出现是五色七谨蛇,我赌赢了。”
晏谨给伤口消毒上药后,又用针管汲取了一些血清后,注射到仆射渊手臂上。
“今天这事你不该骗她的,她知道了不会说你什么。”
仆射渊闻言睫毛微眨:“我不想用这个博她同情,她好不容易才对我改观。”
他不是不知道,圣安澜若是知道他被蛇咬,一定会立即给他找医师,关心他,但他不想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出现在她眼前。
这样的事情,过去出现一次就可以了。
他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仆射渊了。
晏谨注射完药剂没再说什么,趁对方不注意,将他后脖的衣领往下拉了拉,看到那蓝色印记未消褪半分,他眉头皱了起来,“我给你的药,你没吃?”
仆射渊推开了他的手,“晏谨你现在真是变了,都会偷袭了。”
晏谨没理会对方言语中的指责,他抬头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个什么都不在意的人:“这药你为什么不吃,再这样下去,精神暴毙了我都不想管你。”
“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