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啊,我在厂里也能经常见着建安哥了!”张云彩美眸中满是憧憬地喃喃道。
张婵娟微愣,随后捂嘴轻笑道:“云彩,你这话说的不对,你在医务室上班,你经常见着建安...这...”
张云彩猛地反应过来,她赶忙啐了几口:“呸呸呸,我说的啥话!”
“我才不要在医务室见着建安哥!”
她美眸发亮,笑盈盈地说道:“到时候啊,我就能跟建安哥,一块到厂里上班了。”
张婵娟微微点头,这才对嘛,医务室经常见到,这算咋回事。
“那秦京茹那边,她知道嘛?”张婵娟皱眉问道。
“她...知道的吧?”张云彩有些惴惴不安,轻咬着下唇,思忖片刻,开口道:“晚上...院子里开会的时候,京茹有看到我。”
“她对我点了点头,笑了一下。”
张婵娟微微张开红唇,愣住,片刻后,她皱眉道:“不应该啊!”
“还给你点头,笑了一下?”
“之前,在乡下,见到我们,那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啥时候对咱们笑过!”
“远的不说,就说上回,她刚嫁进来院子里!”
“我也刚进来院里!”
“在门口遇到,那可是跟我炸刺,叫嚣着要跟我练练呢!”
张婵娟嘀嘀咕咕地说着,猛地,她扭头看向张云彩,美目瞪圆,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对啊,你刚刚喊她,京茹?”
“这么亲昵?”
“以前你可是喊她贱人...现在喊京茹?”
张云彩顿时愣神,是啊...自己,怎么...突然就喊京茹了!
她柳眉紧锁,俏脸上满是思索的模样,过了许久,她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啥就喊她京茹了。”
“可能是...”张云彩轻咬下唇,顿了顿,不确定地说道:“可能是,她晚上对我点头,笑的比较友善?”
“不说这个了!”她摇了摇头,握紧张婵娟的手,下意识地轻咬着下唇,精致的脸上满是担忧:“我...我娘她..”
“你还好意思问!”闻言,张婵娟脸色瞬变,板着一张脸,轻点她的额头,斥责道:“你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