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琛见她神色依旧异样,目光中带着关切,再次问道:
“云小姐,你若真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烦心的心事,但说无妨。
我定会竭尽全力为你排忧解难,绝不会有半分推脱。”
云悦汐咬了咬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内心激烈地斗争着,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低如蚊蝇般说道:
“真的没事,将军莫要挂心。实在不敢劳烦将军。”
封北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能洞察一切,却也不再追问。
但云悦汐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一系列异样的表现肯定引起了封北琛的怀疑,
接下来究竟该如何应对,她心里越发没了主意,
如同一只迷失在黑暗茫茫荒野中的羔羊,完全不知所措。
封北琛行至床榻边,小心翼翼地将古画取出,神色郑重,语气严肃地说道:
“云小姐,还是先回吧,此地兵荒马乱,实非安全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