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时狸连忙抵住了延森的胸膛,即便这个大块头,根本不是她能顶得住的。
出于对幼崽的本能保护,时狸就这么反抗了起来。
“你是真想死?”可是此时的延森哪里有什么别的想法。
在这里,还没有过什么生物,忤逆过他呢。
“换别的法子不行吗?”时狸几乎是商量的语气。
“换什么换?”延森停下了动作,发觉时狸是真的在发抖,这才后知后觉的冷静了下来。
刚才好像确实有些太过火了。
看着小腹被包裹的那么好,时狸应该是打心眼里想留下这个孩子的吧。
但是人也总不能被憋死吧!
说来也奇怪,他有记忆以来其实也没有多久,但是贡品没有十几也得有五六了。
延森从来没有对哪个贡品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抑制不住的冲动。
好像两个人身体契合的简直生来就是为了等待彼此似的。
哪怕只是现在这样,双方都隔着衣服。
延森都能感觉到两人一定会很契合的。
“算了,没意思。”还没等时狸说出来什么解决的办法,颜色突然就泄了气一般。
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一瞬间,对时狸也没有了那方面的想法。
强迫的话,只会看到时狸更加狰狞的表情,延森觉得自己可能不会
“不行!”时狸连忙抵住了延森的胸膛,即便这个大块头,根本不是她能顶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