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安王斜靠在椅子上,冲着晏世清扬扬眉毛:“我这个计策如何?”
架子上绑着一床被子,烛光一打,看着就像是个人被绑在上面似的。
门外的侍卫被惊动,跑了进来。
安王略一抬手:“不必惊慌,鸦荻好着呢。”
侍卫这才放心退出去。
安王扯了下晏世清的袖子,努努嘴,示意他把掉在地上的那支箭拿过来
晏世清将箭交给安王。
安王把箭藏进披风里,冲他招招手。
晏世清弯腰,听见安王在耳边低声道:“别说我藏了一支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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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和帝的住处灯火通明。
他披着衣裳坐在上首。
暗卫单膝跪在地上,旁边的刺客早已没了气息:“属下无能,此人见逃不掉便直接咬碎了嘴里的毒囊,追上时已无气息。”
刺客长着一张普通到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脸,身上没有别的能够证实身份的东西。
闻太医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壶茶和一点吃食:“陛下,臣给鸦荻处理伤口的时候,就是此人作宫人打扮送了吃食和水进来,他放下东西就跟泥鳅似的跑走了,就连臣净手的水里也下了药!全是活血的!”
房间里满是药味和血腥味,如果他一个不慎,鸦荻若是死了,可就是他的失职!
暗卫垂头:“是属下失职,未能及时察觉送东西的就是刺客,请陛下责罚!”
隆和帝摆手:“不是你的错,退下吧。”
送完东西,没多久又直接下杀手。
背后的人,着急了。
闻太医打了个哈欠,他也想走了。
该睡觉的时间,在这里陪几位爷,苦哦!
隆和帝知道晏世清不是喜欢多事的性子,他竟然也去捉奸——蹲守刺客。
莫非,他知道内情。
“晏侍郎对此,可有猜测?”
晏世清摇头:“微臣不敢妄加猜测,本来已经要睡下了,心中莫名的不安稳,是以去了关押鸦荻处。”
“儿臣就是觉得会有人对鸦荻下黑手,蹲了个正着,这人射箭功夫怪厉害的,可惜当了个死士。”
安王叹了口气:“如果儿臣有这样的人,肯定举荐他去军营,在战场上说不定能直接射中敌军将领呢!”
隆和帝瞥了他一眼:“就你,整日不与人打交道的,手底下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安王一噎,干巴巴道:“儿臣……儿臣……没有什么要用人的地方。”
隆和帝:“哦?”
安王瘪着嘴,小表情委屈的很:“儿臣又不懂驭人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