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谄媚的笑:“不不不,父皇送的最好,儿臣就是提醒下晏侍郎,看到好东西,可以顺带想着我。”
这和张口要,有什么区别?
隆和帝心说也就是晏世清脾气好,能受到了他这狗皮膏药似的无赖儿子。
说来,真是一物降一物,这臭小子偏就服晏世清。
“行了,都退下吧。”
隆和帝摆摆手,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安王,补充一句:“你多像晏侍郎学习学习,别每天没个正形!”
安王垂头丧气道:“父皇放心,儿臣哪有时间学习啊,又是户部又是兵部的!人家农户养的驴,也没这么使的啊!”
晏世清抿唇掩下笑意。
隆和帝挥手让安王滚了。
两人离开时,半道遇见了步履匆匆的朱光禄。
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走出去一段路,安王道:“父皇肯定要敲打朱光禄,让他想办法使朱昭嗣闭嘴,如此一来,朱家也就吃了颗定心丸了。”
晏世清知道将来皇帝若是要定太子和朱家的罪,今日之事便是罪证。
是与不是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他想,皇帝让安王去户部,或许已经存了动朱家的念头。
户部就是大虞的钱袋子,户部尚书是朱光禄的至交好友。
朱家多名子弟以及朱光禄的学生都在户部供职。
“户部的水很深,明日我请户部员外郎郝仞在秋月酒楼小聚,大约酉时左右,我路过王府的时候捎上你。”
安王:“好好好,还是你可靠~”
晏世清这担心他在户部玩不转,要给他引荐人、开小灶呢~
安王的脸都笑成一朵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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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进户、兵两部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有更多的大臣送上拜帖。
安王佯装要出远门,实则在能看到王府大门的茶楼里喝茶。
徐管家开门时,他放下茶钱,晃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