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家咬牙,决定把所有人都拖下水,正所谓法不责众。
他把收了他银钱的下人全部都供出来。
安王记录后,让徐管家画押。
随后便转身出门。
徐管家心中忐忑,决定收拾东西先出城躲一躲。
他没注意到,回房间的路上下人们看见他的眼神有些闪躲。
徐管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从小门离开。
“徐管家,准备去哪儿啊?”
刚出小门,就看见安王。
徐管家暗叫糟糕,看见安王身后的官兵更是腿直接一软:“王爷!饶命啊王爷!”
安王对官兵说:“有劳了。”
官兵把徐管家抓起来,又冲进王府抓了许多下人。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传遍京城了。
说安王府上的奴才们勾结起来欺瞒主子,背着主子收受、瓜分官员送来的孝敬。
安王完全不知情,还在皇帝面前担了个结党营私的名声。
“唉,没想到,王府上下最后只有厨房的两个厨子、一个哑巴婆子和她的孙女没有和徐管家沆瀣一气。”
安王抱着酒坛子,灌了一口酒,长叹一声:“我活的好窝囊啊!”
晏世清把安王手上酒坛拿过来,如果他不知道安王把徐管家收下来没变卖的、没来得及花掉的金银悄悄留下,他或许会真心实意的安慰上几句。
“王爷仁厚,是下人不识好歹。”
安王此刻分明是做给外头人看的。
店小二敲门后,推门进来上菜。
他们一顿饭还没吃完,京城又传开了:安王失意买醉,觉得自己被一群奴才欺瞒,活的窝囊。
待吃完饭,两人去茶楼喝茶,已经传成了安王寻死觅活的想寻短见,晏侍郎苦口婆心才把人劝回来。
“什么?你说晏侍郎为什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