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清一边落子一边问:“魏老不是会吃亏的性子,他既能够治病、也能杀人。”
安王棋子差点没能拿稳:“啊?晏家当真是,卧虎藏龙。”
一个干巴巴的小老头居然这么厉害?!
晏世清笑了笑:“医者仁心,却也更懂得如何杀人。”
他看了眼街上的行人,心想不知道堂哥是否已经同太守说了晏家出钱加固堤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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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晏大人主动找本官,真是少见啊。”
太守看着立在下首的晏不羁,也不让人看座,就让他这么站着。
晏不羁自然不会在意这点,他故作憋屈的样子开口:“晏家愿意自己出钱,雇佣受灾百姓去加固堤坝,还望太守大人出个面,让底下人别阻拦。”
太守嗤笑:“堤坝没有问题,为什么要加固,而且本官为何要听你的?”
晏不羁捏紧拳头,满脸愤愤又含着屈辱:“钦天监预言,太守不是不知道!而且,若大人应允……此事功绩,便是大人的,但,钱是由晏家出,监工必须由下官来担任。”
太守眼中闪过算计。
治下县城出了水灾,很可能会影响来年税收。
虽说可以用些粗暴的手段把税收补齐吧……
多个功绩总是好的。
还能让百姓更加拥戴自己。
太守拿乔:“你先回去,本官要好好想想。”
他叫来人一商议,都觉得此事可行,而且还能从中小小的捞一笔。
很快,招工的告示就被贴出来了,晏不羁亲自挑人,有的一看就不是灾民想开浑水摸鱼的,直接不用。
有人闹事,他掏出匕首抵住对对方的眉心,划出一道血线,直接将人吓退。
每日发钱发粮,晏不羁也亲自盯着,太守的人插不进手,一个个恨的牙痒痒。
安王一边往太守的药汤里下毒,一边小声嘀咕:“这些人真是蚊子腿上的肉都要拿剔骨刀刮下来,这点钱都想伸手贪。”
在外放风的暗卫:……这真是他做的最奇怪的任务——成为王爷给大臣下毒的帮凶。
晏世清:“官字两张口,贪得无厌。”
暗卫:“来人了。”
说完,他自觉的扛着安王翻出去,晏世清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