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清半是无奈:“我自己可以。”
安王捏捏晏世清的手,晃了晃:“不要剥夺我的乐趣啊~”
无疾眼观鼻鼻观心:“王爷放心,都准备好了,这是礼单。”
礼单上有半数宝贝都是安王从皇帝私库里连抢带骗弄来的,他最喜欢干的就是用皇帝的私库充晏家的库房。
岳家,肯定更亲嘛~
至于皇帝,那是他亲爹,肯定不会计较这点的~
大年初一,用完午膳,安王便会和少爷回晏府给各位长辈拜年、给小辈发红包。
无疾跟在后头,又能得到不少小红包。
说句不夸张的话,这些年他得的赏赐加一块,都能充当个小富商了。
申时,两人在晏府吃了个早晚饭。
收拾收拾,还得进宫陪隆和帝用晚膳。
这个无疾就没的可跟了,他把两人送到宫门口,在外头等着。
反正肚子里吃的饱饱的,马车里也暖和,他等的昏昏欲睡。
安王和晏世清上马车时,无疾刚在梦里啃完一个酱肘子。
无疾擦擦嘴角:“王爷,少爷。”
安王神色如常的上了马车,关上车门就搂着晏世清不撒手。
嘴里哼唧着酒喝多了难受。
别说晏世清了,无疾都知道安王这是借酒撒娇。
对,人家借酒撒疯,安王借酒撒娇。
安王眼里泛着水光,特别无辜的看着晏世清,一双手却不老实的缠在人家的腰上,暧昧的摩挲着。
“鹿血酒好喝,为什么不让我喝,嗯?”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尾音上扬,勾人的意味显而易见。
晏世清按住男人的手腕,手上微微用力:“想都别想。”
当初安王喝了两杯鹿血酒又吃了些鹿肉,晏世清被他折腾到第二天天明。
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从那以后,和鹿沾边的东西,晏世清决计不会让安王碰。
“嗯哼哼,恒安,咱们成婚后,你对我好冷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