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安王:“你可还有要补充的?”
安王眨巴眨巴眼睛:“父皇英明,父皇思虑向来周全,哪儿轮得到儿臣补充啊。”
“臭小子。”
隆和帝摇摇头:“天色不早了,你二人在宫里用了膳再出宫吧。”
安王连连点头:“好好好,多谢父皇!父皇,今儿晚膳有同心生结脯么?”
隆和帝:“你还点上菜了?这个时辰御膳房早就开始备菜了,想吃让自己家厨子做去。”
说归说,他对福康公公道:“去问问今儿可做这道菜。”
福康公公心知这“问问”其实就是让抓紧时间做。
尚未到用膳的时辰,隆和帝案上还有一堆折子。
安王就拉着晏世清上宫里转转。
谁知走了没多久,就见着睿王了。
安王停住脚步,站在晏世清前面:“四皇兄在这等着弟弟我呢?”
睿王双目充血,恶狠狠的瞪着安王:“你记着,今日的羞辱,本王日后定会加倍奉还!”
“我的好四哥哎!”
安王长叹一声:“你也不瞧瞧这是哪里,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怪不得被人当刀使了都不知道,你真以为是父皇让你去的卫城?”
睿王:“本王当然知道此事是尚书令为了避嫌,故而举荐本王去的!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果然是朱光禄这个老东西。
安王心中了然。
“本王那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子冒出来的远房亲戚,你且等他的口供出来,就知道了。”
睿王哪里听得进去这些?
“人都是你押回来的,他们嘴巴里会吐出来什么,定是你事先授意的!”
听到这里,晏世清自安王身后走出,声音清冷:“睿王殿下,若是安王有这个能力,今日你的惩罚就不是打扫猪圈这般简单了,试想若是你拿出那样的证据攻讦太子,会是何下场?”
睿王张口就骂:“是何下场轮不到你来说!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
后面的话,在触及安王冷若冰霜的视线时,睿王的脖子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