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眼睛睁开一条缝,舌尖一卷,将花瓣咬进嘴里:“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开全花宴,今日一尝,原来花瓣也有甜味。”
晏世清回过神来:“这花瓣……”
安王语调上扬:“嗯?”
有没有诱惑到你~
晏世清:“这花瓣有你的洗澡水、还有洗头发的胰子。”
安王:……
很好,木头还是那个木头。
木木的让人很安心(咬牙切齿)。
安王擦着头发,刚坐下弥悟叼着公鸡的尾羽跳到他的怀里。
大公鸡在院子里昂首阔步的走着——如果它的尾巴毛没少两根,看起来会更加威风。
晏世清在安王对面坐下:“这两日,边关的捷报会送入京城。”
安王揉揉弥悟软乎乎的肚子:“呦,朱家要得意了,不行,不能让他们太得意——他们是把敌人打退了么?”
晏世清颔首:“嗯,你……不好奇我是如何知道的?”
安王抬眼看他:“说好奇也不好奇,说不好奇也好奇。你希望我好奇还是不好奇?我可以好奇也可以不好奇。”
在晏世清开口前。
安王又道:“等你想说了再说,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
晏世清回忆着前世的事情:“是大捷,但……”
隆和帝对朱家大加赏赐,可仅仅几个月后,敌人又卷土重来。
那时隆和帝身体急转直下,朱家再次打了场漂亮的胜仗。
太子顺理成章的监国,且无人敢提出异议。
安王摸着下巴道:“莫非,赢了,但赢的不彻底,后面还会打?说起来,朱家那两去了边关,赢倒是经常赢,就是……”
晏世清接道:“就是始终没能将敌人打服,打退后最多过个一年半载敌人又——”
两人异口同声道:“卷土重来!”
晏世清忽然就想到了前世那封将自己和安王都牵扯其中的通敌信件。
会不会,通敌一事为真。
真正通敌的人,拿了假的通敌信件做局,最终导致安王被贬为庶人?!
晏世清越想越觉得可能,他看着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