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跪下为太子讨公道的朱武劳和朱百词还跪着,他们两个相互看了一眼,皇帝是不是忘了叫他们起身?
“唐爱卿。”
刑部尚书连忙站起身来:“陛下。”
隆和帝略一抬手:“有办法让这五人现场就开口么?”
刑部尚书:“应当可以,只是……”
隆和帝淡淡道:“只要能撬开他们的嘴,若有是见不得血腥的,可以闭眼不看。”
晏世清半垂着眼,不去看审讯的场面。
他伸手碰了碰安王的睫毛。
安王眼皮颤了颤,吸吸鼻子,抱住晏世清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睡。
嘴巴还小小的哼唧两声。
晏世清:……
安王到底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的?
他摸索着碰到安王的鼻子,捏住。
安王自然是装睡,但他能让晏世清知道么?
那不能够啊!他还想继续把脑袋埋晏世清怀里呢!
“唔……谁把本王扔水里了?”
安王嘟囔了一句,伸手就要划拉。
晏世清忙收回手,免得动静太大,引人注目。
刑部尚书审问人很有一套,五人陆续松口招认。
他命人将五人分开录口供,免得有串供之嫌。
拿到供词看了两眼,刑部尚书不由的一愣,将供词呈给隆和帝。
三名宫人,一人招认受安王指使,两人招认受太子指使。
两名禁军则招认受前尚书令右仆射贺奇缪指使。
“有趣。”
隆和帝问指认安王的宫人,此人正是为泰刚倒酒之人:“你说是安王指使。”
又看向另外两名宫人,他们则是搀扶泰刚往偏僻宫殿去的:“你们却说受太子指使。”
隆和帝颇有兴味的笑了:“这二人又说是贺奇缪指使,诸卿有何看法?”
指认太子的两名宫人一听,跟着改口:“陛下,奴才们也是受安王指使。”
朱光禄端坐着,半垂着的眼里惊疑不定。
他为了防止万一,明明告诉他们若是被抓都说受贺奇缪指使。
贺奇缪被罢免后,朱光禄给他支招,让他先出城“散心”,再派人将他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