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看了热闹,晏启此刻心情很好,他端着茶杯笑吟吟的:“都坐,我刚从宫里回来,原是去陪陛下下棋,没成想看了出戏。”
朱光禄痛心疾首的说了一通,无非就是朱百词御下不严,才导致锦山事情的出现。
又说京城有些谣言甚嚣尘上,两位将军为表忠心,堵住悠悠众口,愿交出兵权。
隆和帝收下兵符后,只说了一句:“二位将军好好修身养性,大虞的江山稳固还仰赖两位将军。”
晏启学着隆和帝说话的语气,扯了下嘴角:“也就是西北片的敌人最弱,否则哪里轮得到那两个朱家的草包当将军?”
晏世清问:“既是为了表忠心,为何不当朝交兵权?”
晏启看了眼安王:“估计是怕安王殿下吧。”
安王挠头,不好意思:“区区不才,生了一张巧嘴。”
晏世清了然,确实,若安王在场,朱家要交的可就不止是兵符这么简单了。
起码得掉层皮。
“那封信,不知陛下准备何时用。”
晏启:“信,什么信?”
安王:“卫城送回来的信,晏大人没瞧见?”
晏启:“没见过。”
安王看向晏世清:要说么?
晏世清觉得此事说了也无妨:“抄家的时候,发现了一封通敌信,王爷命暗卫送回给父皇。”
“那陛下肯定已经在命人查了。”
晏启瞧着自家儿子的神色:“那信……”
安王举手:“本王模仿朱光禄字迹写的,但信上要祝对游去联系的奸细保真。”
前世那封通敌信的内容,安王记得一清二楚,他写的时候将自己查到的真正奸细的信息加了进去。
反正祝对游已经被砍了脑袋,父皇一经查证,朱家就跑不掉了。
晏启赞赏不已:“此计甚好。”
至于安王如何知道奸细、这奸细是谁,晏启没有多问。
他相信自家儿子不会乱来,也相信安王的本事。
若是有纰漏,他到时候再想办法找补便是。
安王得意的挑眉:“朱光禄以为交了兵权就没事了?天真!恒安,咱们出去一趟。”
接下来朱光禄肯定要放出朱家将军主动归还兵权的消息,鼓吹朱家多么忠君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