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光禄最近气不顺,非常不顺。
也不知道晏启吃错了什么药,处处同自己呛声作对。
皇帝安排事情,他想为恭王争取,晏启直接截胡事情落到了安王头上。
在朝上,只要他开口,晏启必定会跟他唱反调。
实在是烦不胜烦。
唯一顺心的事情就是恭王脸上的伤疤确实开始变淡了,但朱光禄又听说恭王准备去参加晏老爷子的寿宴、为其贺寿。
他是恭王的外祖!晏启都处处明着同他作对了,恭王居然还想着去给晏老爷子贺寿!
去年朱家老爷子过大寿,恭王以身体不适没有没去!
恭王也不想想,他脸上涂的药膏多么珍贵,是谁为他寻来的!
太子是个只知道索取的白眼狼,恭王也是个白眼狼!
朱光禄气的都开始喝药疏肝气了。
晏启每日照旧一副乐呵的模样,跟谁都好言好语的,就算跟朱光禄阴阳怪气的唱反调,单看他的脸色,还以为他在同朱光禄随意闲聊呢。
这件事情里,气伤的是朱光禄,忙伤的是安王。
朱光禄想为恭王争取的事情全落到他的头上了,忙到晚上和晏世清“交流感情”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晏世清见安王忙成这个样子,晚上还想着那点事情,真担心他身子吃不消。
“霜辞……”
晏世清气息不稳的按住安王的手:“最近你太忙了,晚上早些歇着吧。”
“一会就睡,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事情,脑子里静不下来。”
安王蹭蹭晏世清的脖子,暗示意味极重的咬了一口:“做些专心的事情,嗯?”
晏世清还想说话。
安王鼻音哼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