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微微一笑,解释道:“这铜人阵是我师父李宝儿根据人体经络和穴位的原理设计的,里面的水银会根据时辰的变化而流动,与人体的气血运行规律相呼应。
当我们用银针刺激穴位时,铜人体内的水银也会相应地流动,这样可以更直观地观察到穴位的作用和气血的运行情况。”
学徒们听了,都对李宝儿的医术和智慧赞叹不已,同时也对中医的神奇之处有了更深的认识。
后堂地窖阴凉,赵流正教月娥封蜡"醒神丹"。
突然急诊科传来铜铃急响,老药工眼皮都不抬:"取三号冰裂纹药罐,配七杀解毒散。"他指尖拂过墙上的《毒经绣屏》,金线绣的断肠草纹路微微发烫——这是李宝儿特制的药性感应绣。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南厢的门板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
紧接着,一个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进来,定睛一看,原来是高致远。
只见他身上的金丝软甲还未解下,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而在他的面前,躺着一个胸口插着半截羽箭的箭伤汉子,鲜血正从伤口处不断地涌出。
高致远见状,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银刀,如雕花般精准地削去了汉子伤口周围的腐肉。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处理完伤口后,他转头对一旁的二虎喊道:“二虎,快去制药科取化淤膏,要子时炼的那批!”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显然对这汉子的伤势十分担忧。
二虎闻言,立刻领命而去。高致远则转身将染血的箭头扔给了一名学徒,吩咐道:“查一下这箭簇的纹路,看起来像是太医院特供的朱砂所制……”
北阁产房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凝重的气氛。紫苏站在床边,专注地将一幅精美的《安产图》轻轻地覆盖在产妇隆起的肚腹上。
这幅图上,用金线绣制的至阴穴随着产妇的宫缩而有节奏地起伏着。
紫苏轻声安慰道:“娘子莫怕,放松心情,跟着我推拿的节奏一起呼吸。”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给产妇注入了一股力量。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产妇突然出现了血崩的状况,鲜血如泉涌般从产道流出,情况十分危急。紫苏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迅速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