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这个星盘竟微微发烫起来,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唤醒。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的一颗孤星,默默地向萧谨言传递着某种信息。
萧谨言心生好奇,低头凝视着那星盘。只见星盘上的光芒如同一道神秘的光线,映照出了太医院檐角的獬豸兽头。
那獬豸兽头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宛如恶鬼一般。它的眼睛似乎在黑暗中凝视着萧谨言,透露出一股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京城的秋夜,细雨如丝。萧谨言站在开封府衙门的廊檐下,望着檐角滴落的雨水,眉头紧锁。他刚接任开封府尹不足半月,便遇上了这桩离奇的案子。
"大人,仵作已经验过第三具尸体了。"师爷赵德安撑着油纸伞匆匆走来,衣摆已被雨水打湿,"和前两具一样,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
萧谨言转身走向停尸房,潮湿的石板路上映出他修长的身影。停尸房内,三具尸体并排摆放,都用白布覆盖。
他掀开第一具尸体的白布,露出死者苍白的面容——兵部侍郎陈大人,三日前在书房突然倒地身亡。
"陈大人身体一向康健,怎会突然暴毙?"萧谨言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拂过死者的颈部。忽然,他的指尖触到一丝异样,在死者耳后发际线处,有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细小针孔。
"拿灯来!"萧谨言声音陡然提高。
赵德安连忙递上油灯。在昏黄的灯光下,萧谨言仔细检查了另外两具尸体——户部主事刘大人和工部郎中周大人,果然都在相同位置发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针孔。
"这不是巧合。"萧谨言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三人都是朝廷命官,都在相同位置有针孔,都是突然暴毙..."
回到府衙书房,萧谨言铺开三份案卷,烛火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门外传来轻巧的脚步声,他的夫人李宝儿端着茶点走了进来。
"夫君,已经三更天了,该歇息了。"李宝儿将茶放在案几上,目光扫过那些案卷,"又出了命案?"
萧谨言揉了揉太阳穴:"三起命案,死者都是朝廷官员,死因不明,但耳后都有针孔。"他抬头看向妻子,"宝儿,你学医多年,可曾听说过有什么针法能杀人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