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学士看得心惊胆战,刘淮民咽了咽口水,小心问道:“陛下,这是……”
林允鸿突然回头,目光如炬:“怎么?是不是发现朕很久没杀人了?”
“放心,朕又不是要砍你们,怕什么?”
他语气平淡,却让三人冷汗直冒。
“跟在朕身边!”林允鸿朝林回招了招手。
“是!”林回应声上前,神情从容。
三位大学士见状,心中更加惊骇,整个人都有些发麻。
他们本想弹劾龙卫都指挥使严桑武,现在却硬是找不到机会开口。
因为林允鸿身上那股压抑的怒火,让他们不寒而栗。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龙卫在京城究竟干了什么?”
三人心中忐忑不安,却都不敢多问。
路上。
林允鸿忽然开口,语气低沉:“张策,翰林院与国子监最近发生了一些事,你可知道?”
张策心头一紧,仔细回想,似乎除了秦游泰被贬之外,一切如常。
他小心翼翼答道:“回陛下,翰林院与国子监一切安好……”
“嗯。”林允鸿微微颔首,“朝会结束后,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朕让尚衣监的人帮你好好洗洗。”
“嗡!”
张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陈子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刘淮民与陈子阳也是心中大惊,不敢多言。
“刚才翰林院赵顷与国子监祭酒李木,给朕递了一份密奏。翰林院与国子监发生了如此大的事,你身为文殿大学士,到现在竟然还一无所知?”林允鸿冷笑一声。
“倒是京城红袖坊的花魁娘子,谁的姿色与才艺更胜一筹,你倒是了如指掌。”
“哗啦啦!”
张策冷汗如雨,脸色煞白,腰几乎弯成了虾米。
“哼!”林允鸿一甩袖袍,加快了步伐,似乎再难压抑心中的怒火。
“这朝堂,是该好好清洗一番了,免得将来留给皇儿一摊烂泥,甚至朕还得落下个无能暴君的骂名,当父亲的也时候要为孩子承担一些了。”
旭日初升,大朝会也即将开始。
奉天殿外。
京城五品以上官员已按照品阶列队,等待宣见。
“哗啦啦!”
忽然,一队队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龙卫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奉天殿团团围住。
那架势,似乎连一只苍蝇都难以从中进出。
“哗!”
朝臣们一片哗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