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们一早就准备了雨伞,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以后,纷纷支撑起来,阻挡着雨水的侵袭。
吴老先生的墓园就在附近的普觉寺,今年的清明节也尤其的热闹,不仅有孙教授一家三口,还有后来的六个人。
九个人很有默契,穿得都是一身黑,今天能来这里的都是“自己人”,孙老教授也没有丝毫的掩饰,面对吴老先生的墓碑,眼神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温柔和怀念。
“老吴啊,我带着亦敏和棠棠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孙老教授深情又哽咽得抒发着自己的情感,她和吴老先生的感情早已超越生死的界限。
“小陈……”
尽管已经不知道来这里扫过多少次墓了,可萧容鱼每次都会忍不住落泪,她靠在陈汉升的肩膀上,眼角已经泛起了一抹红意。
而陈汉升则是紧紧的搂住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
后面的边诗诗更加夸张,她将头埋在王梓博的胸前,时不时的抽泣一下。
王梓博一手举着雨伞,一手拍着她的后背,脸上也有着几两道泪痕。
高雯和栗娜两女也是被孙老教授的真情所感动,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好在陈汉升带了手纸,不然她们俩的鼻涕估计都会顺着眼泪流进嘴里。
另一边,吴亦敏双手拿着一束白菊花,望着眼前得大理石碑,看着上面雕刻着父亲的名字,儿时的记忆也在一点一地的涌上心头,她忍不住潸然泪下,直至最后放声大哭。
反倒是最小的孙棠棠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蓝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块石碑,即便想要挪都挪不开,仿佛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呼唤、指引着她。
恍惚间,她的嘴唇不自觉翕动:“外公……”
等到一系列的程序完毕之后,陈汉升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前往禄口机场,随后候机、检票、登机、起飞,直奔川渝而去。
……
大凉山,一座老旧的墓碑立在荒草丛中,四周山峦层叠,老松枝丫横斜,投下斑驳黑影。
碑身之上有着点点绿色,不难看出那是青苔,即便刚刚已经清理过了,可依旧留有道道痕迹,其上镌刻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