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稻花把需要补货的商品一一补齐,又将今天的销售记录整理了一遍,把大额的银子放进空间,小额碎银放在店里的钱箱里,便起身出了门。
将大门和铁闸板一一锁好,夏稻花回到了后院。
一进屋,就见到夏家四房一家子,除了自己和槐花之外的每个人,都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
这架势,莫非是要三堂会审么?
夏稻花吓了一跳,堆起笑脸:“矮油,这是怎么了?”
夏五郎一脸严肃地问道:“稻花,谢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夏稻花笑着反问道:“谢家的事,是什么事?”
梨花一脸焦急,夏稻花却在她脸上看到了几分有点抑制不住的笑意:
“谢县令家遭了贼了!
听说,那贼子把县太爷全家所有东西都偷走了,整个谢宅都被洗劫一空。据说真的像水洗过一样,干干净净的。
把个谢县令给急得,把他的美妾都卖了,换银子花用了!”
夏有田、姜氏,还有五郎,都很严肃地紧盯着夏稻花:“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夏稻花笑道:“我哪有那本事?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
夏有田和姜氏满脸的忧心忡忡,就连五郎的脸上也带着几分担忧。不过,见夏稻花否认了,他们就瞬间安心了。
一家子仿佛集体松了一口气:“不是你就好。”
夏有田低头沉吟片刻,抬起头来,意味深长地说道:
“俗话说得好,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越是有本事的人,越容易在自己的本事上头栽跟头。稻花你是个机灵的孩子,这些话,想必你也知道,不须我多说。”
姜氏点点头,跟着劝说夏稻花:
“你性子倔强,娘最是担心你。娘知道你不爱听,但娘还是得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就算人家对你哥打了什么坏主意,这不是还没出事吗?
民不与官斗!人家欺负咱们,咱们躲着点就是了,可千万别仗着你的身手,就跟人家硬碰硬啊!”
夏稻花郑重其事地应了:“爹,娘,你们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
只要空间不突然失灵,她是不会失手的。
自然也不存在“在小阴沟里翻船”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