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也有可能是得了肝腹水、血吸虫病之类的疾病……
她背上还背着个同样破衣烂衫的小孩,用绑带绑在身上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跟六郎差不多大的。
两个孩子都很瘦,身体很单薄,看起来轻飘飘的。脖子细细的,显得脑壳格外大,看起来有些颤颤巍巍的。
下巴很尖,眼睛很大。眼窝很深,有些眍?进去了。
回春堂的伙计出来赶人:“喂喂,要死到别处死去,不要死在这里,耽误我们做生意!晦气!”
那女人艰难地爬动了两下,就再也挣扎不起来了。
夏玉娇一见这个女人,就生了恻隐之心。孩子们也有些难过。
夏稻花倒是有点困惑。
按说回春堂这种医馆,好歹得顾忌几分名声,这样子的做法,难道不怕失了人心,影响生意吗?
拉着旁边看热闹的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女乞丐,原本不是女乞丐,而是随着丈夫一家一起逃荒,来到吉祥县的流民。
除了夫家亲戚之外,两口子还有三个孩子。除了这背上背的、身边站着的,还有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女儿。
一家人来到了吉祥县,但那会儿,谢县令还没有获罪呢,自然没有杨县令安顿流民的事。
好在那时候流民不算特别多,还能找到些零散的活计,多数人都是在南城根底下搭个窝棚住。
只是流民聚集得越来越多,慢慢地就混乱起来了。这女子的丈夫就死在了一次斗殴之中。
女子的丈夫死后又渐渐显了怀。
她说孩子是丈夫的,夫家不信,占据了她跟她丈夫的窝棚,将她和两个小孩儿赶出来,却把她的大女儿卖掉了。
这女子带着两个小孩子,又有了身孕,而且不是本地人,自然找不到什么活儿。
连养家湖口都做不到,渐渐就沦落成了乞丐。
此时这女子又得了病,浑身烧的火炭一般,实在挨不住了,便想到回春堂讨些药来吃,却被伙计轰了出来。
夏稻花这边跟看热闹的老太太听了事情的始末,只觉得疑点重重。老太太似乎隐瞒了些什么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