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喝了一点点酒,但他没醉。
他也清楚自己现在不是夜晚的那个脱离了他自己意志力掌控的他。
他现在是完全的,清醒的他。
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有一瞬的呼吸一窒。
好吧,好像、似乎也没那么清醒。
霍斯年喉结滚了滚。
完全就是鬼使神差,身体不受控制,双手攀上了床。
他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出去,但也鬼迷心窍,不想就此离开。
于是他抬起手把她的睫毛扫下:“闭眼。”
醉酒之后的夏晚星柔软的像棉花糖,且十分乖巧听话,乖乖地闭着眼睛等待。
床边悉悉索索,然后身侧的床被压下去一些。
霍斯年咳了一声:“好了,你……你快睡吧,我待一会儿就走。”
夏晚星仰头看他,突然抓过被子一把将两个人盖住,自己还十分自来熟蹭到他身边,窝在他身侧。
霍斯年抿着唇,轻轻推她:“热,别靠这么近。”
夏晚星这块听话的棉花糖,此时又变成了不听话的牛皮糖了,伸出手将他的胳膊揽到自己的肩膀,在他颈窝处睡着,手还不老实的攀附上他健硕的胸肌。
残疾大佬不愧是残疾大佬,即使残疾,依然‘胸’怀天下,心‘胸’宽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