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他们三人问道。
紧接着,他的眼神落在了秦淮茹身上,只见她衣衫有些凌乱,不由得眉头紧皱,“秦淮茹,你这衣裳怎么这般不整?”
许大茂见状,心里“咯噔”
一下,赶忙上前一步,赔着笑脸说道:“厂长,您可别误会,我们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干什么?”
李副厂长提高了音量,语气中满是愤怒,“没干什么你们三个跑这仓库来?秦淮茹的衣裳又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
“厂长,我们真是冤枉的呀!”
许大茂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急忙辩解道,“我真的什么都不清楚,肯定是哪里出了误会。”
“哼,冤枉?”
李副厂长冷哼一声,“冤枉的话,秦淮茹怎么会大喊有人耍流氓?”
说着,他带着身后的人又走近了几步,站在傻柱等人面前,目光在傻柱和许大茂身上来回打量,“许大茂,傻柱,是不是你们俩在这儿干那耍流氓的勾当?”
许大茂心里发慌,连忙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中满是祈求,“淮茹,你快跟李副厂长说清楚,我们可没干那事。”
然而,秦淮茹却像没听到许大茂的话一般,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低着头,眼泪不停地从脸颊滑落,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许大茂,你瞧瞧,”
李副厂长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秦淮茹都哭成这样了,你还敢说自己冤枉?”
“淮茹,淮茹,你倒是说句话呀!”
傻柱此刻也急得不行,他心里清楚,要是被认定犯了流氓罪,那可就麻烦大了,“这流氓罪可不是小事,要是被李副厂长定了罪,少说也得罚不少钱呢。”
可是,秦淮茹依旧只是站在那里,“呜呜呜”
地哭个不停,根本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傻柱,许大茂,你们两个在这儿耍流氓,证据确凿!”
李副厂长斩钉截铁地说道,“现在,我罚你们每人十块钱。”
听到这罚款的决定,许大茂和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尤其是许大茂,自从不当放映员后,收入大不如前,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十块钱对他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要是真被罚了,下个月的生活都成问题。
“李厂长,您可不能罚我这钱!”
许大茂急得跳脚,“不然我下个月连吃饭的钱都没了,日子实在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