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就你一个家人,我不爱你,还会爱别人吗?”

傻柱子望着瘦得皮包骨头的姐姐,心中一阵愧疚。

雨儿如今也长大了,他至今还清楚地记得,自己三年没给她添置过一件新的衣裳,如今还是只剩下一条长到脚踝的长裤。

傻柱越是看到这一幕,心中越是难受,一双虎眼中,立即泛起一丝泪光,他立即转身,走出这间被淋湿的屋子。

……

秦淮茹的府邸中,一片寂静。

贾张氏见秦淮茹空手而归,有些尴尬的说道。

“白|痴的便当在哪里?”

“没给!”陈曌摇了摇头。

秦淮茹实在不明白,这傻子为什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连自己都不认得了,而且听他刚才的意思,似乎是要与他们贾家撇清关系,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或许,下一次就没有了。”

贾张氏还没来得及询问,秦淮茹就继续说道。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一个穷人家,怎么能不帮我们一把,难道他就没有一点良心吗?”

闻言,贾张氏勃然大怒。

“我要和他好好谈一谈。”

贾张氏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将手里的活计一丢,便站了起来,要去寻那傻大个。

出门时,他扭头看到秦淮茹站在一边,一脸茫然,心想还是让自己的媳妇来处理比较好。

“闭嘴!你要是不给我送便当,就别想回家了。”

“妈……”宋常雯喊了一声。

秦淮茹被贾张氏咄咄逼人的目光看得有些吃不消,只好站起来,从柜子里取出一碟带着白色绒毛的花生,还有一瓶白酒,往傻柱家里走。

午餐没有拿到,反倒是挨了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