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姑娘皱了下眉,这时宏真会来事,她俩也是生平才见,这人脸上的表情,搞得就像她与这时宏是旧相识似的,碍于有其他人在场,她此时也顾不得说上什么,脸上冷冷的看了林子安一眼。
沈渊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难怪这云晴姑娘愿意帮着时宏说话,原来她俩早就认识。亏我刚才还差点相信这云晴姑娘两人不相识的鬼话,原来她压根就不是什么路见不平,仗义执言,而是因私偏帮的虚伪行径。
眼见云晴姑娘半路硬插了进来,沈渊知道这次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他有些不甘心向沈重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回来,站到其身侧。
沈重眼中有些不愿意,他还没从这时宏身上讨回些补偿,光这么打两下子还不够解气,但看到沈渊冷冷的眼神,他也只得不情愿的回到沈渊身边。
沈渊虽然叫回了沈重,但他心中还有怨气,只见他一脸阴鸷的看向林子安,然后猛的一掌打去,一道长长的火浪窜来,林子安心中大惊,只是这道长舌并未扑到他的身上,而是落在了他的身侧,那件被人扯下扔在地上的红色道袍瞬间着了火,顿时化成灰烬。
只见沈渊一脸大义凛然道: “师弟,你记住了,看在云晴姑娘份上,我这次不与你计较,若是我再看到你穿上这身不属于你的道袍诓骗同门,即便云晴姑娘为你求情,我也绝不饶恕,哪怕被宗门处置,我也在所不惜,我看到一次,就会出手教训你一次,不仅如此,还要拉你去见执法长老定罪。”
说完此话,沈渊带着沈重愤愤离开了现场。
当然,后面还紧跟着那杂役弟子马文。
云晴姑娘见沈渊几人走远了,这才冷着脸耐着性子劝诫道:“时宏,我知你舅老祖乃凌长老,可你也不应如此胡来,宗门内门规森严,你可莫要再闯祸了,那件红色道袍,烧了也好,免得你再惹祸上身,你以后还是别再胡乱搭在身上了。再这样下去,即便你那舅老祖回来了,也救不了你。”
“云晴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林子安急切为自己辩解道,他刚想好好解释一番,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脸上又绽开了开心的笑意问道:“既然云晴姑娘在此,那你家小姐肯定也在附近吧,她如今过得如何?我心中也甚是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