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的声音,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温和而低沉,他低头看着贝拉,嘴角勾勒出一抹充满深意的微笑,“贝拉,我来接你了。”
随着里德尔轻轻一挥魔杖,束缚贝拉的魔咒瞬间土崩瓦解。贝拉的身体轻轻颤抖着,那是一种解脱后的轻松,也是再次见到主人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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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干裂的嘴唇不断地开合,声音颤抖而沙哑,仿佛是在确认这个她日思夜想的瞬间是否真实,“汤姆……主人……?我就知道您会来......我就知道......”
随着里德尔的魔咒解除,贝拉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晰而明亮,仿佛有一束光穿透了多年囚禁的阴霾,照亮了她内心深处的每一个角落。然而,当这份清晰完全降临,贝拉身上那股曾经令人畏惧的疯狂也随之复苏,如同沉睡的野兽被猛然唤醒。
她的双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狂热、痴迷与不顾一切的决绝。她的脸庞因激动而扭曲,干裂的嘴唇咧开,露出一抹扭曲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自由的渴望,也有对过往痛苦的复仇之心。
“主人!”贝拉的声音尖锐而激动,她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住里德尔的手臂,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力量与忠诚都通过这个简单的动作传递给他,“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将为您献上我的一切,我的生命,我的灵魂,只为能再次站在您的身边,为您而战!”
里德尔微微颔首,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反感,这反感转瞬即逝,被他很好地隐藏了起来。他轻轻拍了拍贝拉的手背,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以示安抚与鼓励,“很好,贝拉。你的忠诚与勇气,我从未怀疑。现在,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回去之后我们还有很多重要的计划需要实施。”
贝拉仿佛得到了某种肯定,她的眼中燃烧着更加炽热的火焰,那份疯狂与偏执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她一路冲在最前方,不断发射着爆破魔咒,将阿兹卡班的石壁炸得支离破碎,仿佛要将这些年所受的苦难全部倾泻而出。
“追随者......”伊斯靠在一旁,趁机调侃着里德尔,“同学,朋友,追随者,再然后是仆人。你觉得她现在是哪一种?”
无视了伊斯的话语,看着贝拉如此疯狂地破坏,里德尔的眉头逐渐紧锁。他记忆中的贝拉特里克斯,虽然偏执且忠诚,但绝非如此失去理智。他不禁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伊斯,后者正与卢修斯开着玩笑,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当伊斯注意到里德尔投来的眼神时,他摊了摊手,无辜地说道,“我可没对她做什么,她平时就这样。所以我才想让她安静一会儿,可惜啊,有你在,她可安静不下来。”
伊斯快步走到里德尔身边,与他并肩而行,继续说道,“时光荏苒,任何人都会经历变化。不过嘛,这疯子?嘿嘿,她只是因为你而逐渐放开了自己,将那份压抑已久的疯狂彻底释放了出来。”
里德尔的目光更加深邃,他缓缓开口,“你要明白,我从未否认过贝拉的忠诚与疯狂。但造成今日之局,并非我一人之过。”
伊斯听后扬起眉毛,似乎在挑战里德尔的权威,“是吗?贝拉这可怜的小家伙,她不过是在努力顺应自己主人的期望。当她发现主人的愿景越来越庞大,甚至变得贪婪而疯狂时,她也选择了顺应这一切,让自己变得更加疯狂。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在你眼中获得一丝关注,成为黑魔王身边最忠诚、最疯狂的仆人。”
“或许是她的自我选择,竭力的想要追赶自己心中的信仰。”伊斯的声音忽地低沉一分,话语中的情感也多了分复杂意味,“但是,她的神明真的有回头看向她吗......”
顿了顿,伊斯歪着头笑起来,又变回了原本的不正经模样,“那你说,现在的贝拉还是汤姆.里德尔的追随者吗?还是伏地魔身边的仆人?又或者,她只是一个在这场权力游戏中迷失了自我,被你的愿景所吞噬的可怜虫?”
里德尔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并没有直面回答伊斯的疑问,“我和伏地魔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我永远会理智地推动着自我欲望的实现。而伏地魔,他是在尝到权力与力量的甜头后,无法自拔地沉迷其中。他不会像我一样,亲自来阿兹卡班解救自己的追随者,因为他已经被傲慢与贪婪蒙蔽了双眼。”